也是二小姐风诗韵找死。
居然玩到天黑才回家。随行人员只有车夫,丫鬟并两个侍卫。你说,这你不招贼谁招贼。
都不用靠近,凭借凌枭的身手,大树上投石子,就把车夫,侍卫打晕了。
车里的主仆俩没武功,再加聊衣服首饰兴致太高,居然完全没察觉外面的下人有异。一直到感觉一阵风窜进来,是有人撩开马车帘子。
丫鬟刚要张嘴,被迎面全身套在麻袋中,只有眼睛露出的人一把蒙汗药撒过去。咚,晕倒。
更里面的风诗韵看清后惊慌失措,急忙要喊,“救...”命。
一样的路数,蒙汗药请你吃一把。
咚,又一个晕倒。
麻袋人急忙要上车揍人,蹬了好几下都没上去。身后一样套着麻袋的凌枭无语,连忙托臀抬了一把。麻袋人上去后,“啪啪啪...”
“哐哐哐...”
不管三七二十一,逮哪是哪儿吧,揍了一分钟终于收手。
完了出来,被凌枭眼疾手快一把薅起,窜上屋顶。蹭蹭蹭,二人消失在夜色中。
担心他们,留下善后的龙御臻鄙视的瞪了一眼,俩蠢货。
这是人干出的事?套麻袋揍人,谁能想到是行凶的人套麻袋?多新鲜呐。
嘎嘎嘎一顿掩盖痕迹,完了这位撤走。军队中斥候出身,他一出手谁还能发现蛛丝马迹了。
至此,相府二小姐遭遇歹徒袭击,全身被打烂,鼻子塌陷,牙齿掉俩的案子成了悬案。一辈子都没破案。
不过,二小姐寿命也不长。嫡姐势起后,用计弄死。史书记载,只活到二十岁。
当然,这都是后话了。
说回现在。
几日后,苏琳来到相府风灵洲的院子想探探口风,结果呢,主仆都不在。
一打听,居然是被叫去伺候风诗韵这个小贱逼去了。
哎呦,把苏琳气的。
原来,自己的亲生女儿出事一直找不到罪魁祸首,大夫人秦氏就把怨气撒在风灵洲身上。说是她回来带来霉运,要她伺候二妹赎罪。
丞相爹呢,一个扁屁没有。
风灵洲不想硬刚被关禁闭,只能像个下人似的每日到风诗韵房里端茶倒水。这也就算了,好歹是姐妹,你要是知道领情,笑脸相迎也行。
人家不。
风诗韵自己鼻子塌陷毁容,一看风灵洲这张明艳大气,五官毫无缺点的脸,气不打一处来。
滚烫的药汤对着风灵洲的脸就泼了出去。
风灵洲及时避开,让药汤落在手腕上,莹白的手腕立即红了一大片。
秦氏不但不责备自己的女儿,反而跟丞相风靖韬告状,说是风灵洲故意拿热的药汤想害亲妹妹。风靖韬这逼样的,对嫡女一点感情没有。
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,就给关禁闭了。
主仆俩,跪在冰冷的祠堂,冻得瑟瑟发抖。没人给吃,没人给喝,十分可怜。
要不是苏琳暗中给投喂了几回吃食,估计早晕过去了。
这咋办呢?
苏琳发愁。
爹管教女儿,你告到皇上那也说的过去。
按理小说中的女主不该这样的啊?
难道,这不是相府嫡女逆袭的剧本?
这位啊,小说都看杂了。总是代入里面的剧情。捏下巴沉吟,随即小声问里头,“灵洲,你有没有啥特长?”
其实以前问过了,但她不甘心,还想问。
风灵洲就又将经历重复一遍,最后十分肯定的说,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