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惊叫一声后,立刻眼疾手快的扶住我,随后愤怒的指责道:“你们这是谋杀!”
女儿听她这么说,“切”了一声,拿脚在我身上踢了踢,我痛的闷哼一声,蜷缩在地上:“人不是没死吗?你凭什么说我谋杀,我还说你造谣呢!”
眼看着他们耍赖不肯走。
医护人员只能抬着我去另外一台车。
身后季明一边接受医生的检查,一边把江晚吟和楚琪琪抱在怀里,举起他蹭破皮的右手,深情道:“晚吟,琪琪,要是我这次能大难不死,我们就再也不要分开了。”
“我不许你这么说。”
他们旁若无人的拥吻,女儿高兴的拍着手:“好耶,暴发户死了,以后季明叔叔就是我的新爸爸了!”
我吃力的仰头,看着身后这一幕,眼眶通红。
胸口窒息到几乎喘不过来气。
喉间腥甜,我猛地呕出一大口血。
这一刻,十年感情和付出,彻底成了笑话。
我耳边是医生和护士紧张的声音:“先生,您坚持住。”
再睁眼的时候,医护人员正在给江晚吟打电话,要她过来签麻醉同意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