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到江晚吟就在距离我不到十米的地方,捧着季明包着纱布的手心疼的吹着。
明明她转头就能看到我的啊,可她却满心满眼全是季明,一次也没看过来。
我忽然意识到,这短短的十米,就像我们这十年的婚姻,明明离得那么近。
可我却始终也走不进她的心。
听到医护人员的话后,她柳眉皱起,十分不耐烦的说了一句:“没空。”
然后直接挂断电话。
等医护人员再打过去时已经关机了。
声音传进我的耳朵里,本以为我不会再为她心痛了。
可心却还是像被人重重砸了一拳。
“这人怎么这样?!”
医生急的额头冒汗,嘴里抱怨着江晚吟的冷血。
我苦笑着扯了扯嘴角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