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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的事截然不同的结果,你想听听吗?”
我心中一紧,表面却保持着医者的职业素养。
“洗耳恭听。”
他说梦里的我钥匙掉在地上,被他捡了起来。
然后我走出单元楼时,被水桶砸中当场死亡。
“当时你就倒在了地上,那血啊染红了你的白色连衣裙,你望向我的眼神是那样的无助和疑惑,像在问我为什么,然后再慢慢地变得空洞。”
“你猜我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,因为我从水桶落下的那一刻就全程看着呢,并不是手滑而是你进入电梯后就计算好了时间,选了家里最大我又拿的起的物件随手扔了下去。”
他沉默片刻,见我也没有接话。
突然抬起头对上我的眼睛,黑色的瞳孔如同深潭,冷得可怕。
“你说这是真的还是梦呢?”
在这一刻,我已经给他下了诊断。
他有人格障碍,至于是哪一种类型,还需要具体分析。
我给了他一个压力球,示意他放松下来。
一边按着笔帽,一边说。
“这是你对发生的事心理愧疚的写照,人遇到愧疚的事,第一想法是逃避不愿意面对,又想给自己找一个合理的解释,于是梦境里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意图明显的恶人,反而会让你觉得本就是恶意,就不必内疚。”
对于我的解释,秦浩皱起了眉头,眼神里也出现了迷茫。
“是吗?”
我按下最后一次笔帽。
“秦先生,当你不确定的时候不妨闭上眼睛,好好感受一下内心深处的声音,就像小时候妈妈的怀抱...”
其实从他进门的那一刻,我就已经在他心里种下了心锚。
这也是我为什么不担心他伤害我的原因,他会一步一步跟着我的节奏,况且进入我们医院门诊大楼是有严格的安保扫描的。
秦浩陷入了催眠的状态,而我从他口中听了一个故事。
他的父亲在工地意外去世,母亲是一个
《重生后,高空抛物的凶手长命百岁了全文免费》精彩片段
生的事截然不同的结果,你想听听吗?”
我心中一紧,表面却保持着医者的职业素养。
“洗耳恭听。”
他说梦里的我钥匙掉在地上,被他捡了起来。
然后我走出单元楼时,被水桶砸中当场死亡。
“当时你就倒在了地上,那血啊染红了你的白色连衣裙,你望向我的眼神是那样的无助和疑惑,像在问我为什么,然后再慢慢地变得空洞。”
“你猜我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,因为我从水桶落下的那一刻就全程看着呢,并不是手滑而是你进入电梯后就计算好了时间,选了家里最大我又拿的起的物件随手扔了下去。”
他沉默片刻,见我也没有接话。
突然抬起头对上我的眼睛,黑色的瞳孔如同深潭,冷得可怕。
“你说这是真的还是梦呢?”
在这一刻,我已经给他下了诊断。
他有人格障碍,至于是哪一种类型,还需要具体分析。
我给了他一个压力球,示意他放松下来。
一边按着笔帽,一边说。
“这是你对发生的事心理愧疚的写照,人遇到愧疚的事,第一想法是逃避不愿意面对,又想给自己找一个合理的解释,于是梦境里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意图明显的恶人,反而会让你觉得本就是恶意,就不必内疚。”
对于我的解释,秦浩皱起了眉头,眼神里也出现了迷茫。
“是吗?”
我按下最后一次笔帽。
“秦先生,当你不确定的时候不妨闭上眼睛,好好感受一下内心深处的声音,就像小时候妈妈的怀抱...”
其实从他进门的那一刻,我就已经在他心里种下了心锚。
这也是我为什么不担心他伤害我的原因,他会一步一步跟着我的节奏,况且进入我们医院门诊大楼是有严格的安保扫描的。
秦浩陷入了催眠的状态,而我从他口中听了一个故事。
他的父亲在工地意外去世,母亲是一个我为什么要因为一个烂人做的事感到惭愧,别想道德绑架我。”
走出询问室我就向警方提供了他的诊断报告,之后的事顺利成章。
秦浩被送去了精神病院里进行治疗,可我知道这只是短暂的。
因为他如果情绪稳定,即使再精神病院也会恢复自由,不会一直被关。
那时候他说不定又要做出伤人的事,于是我找人联系到了他的爷爷。
当他爷爷听说秦浩现在住的精神病院费用,抵他一个月酒钱。
而这些年,秦浩为了躲避他一直在外面打工,存款还是有一些的。
这个暴躁的老人,当即把秦浩五花大绑地从精神病院接了出来。
“你这个小畜生,虽然翅膀硬了不想给老子养老,但老天有眼让我找到你了,既然你现在病了爷爷也不会抛弃你的。”
之后秦浩被带回了他童年噩梦的偏远小山村,我悄悄去找人去看过一次。
听说他被他爷爷用铁链栓起来,关在了红薯窖里。
开始还会大喊大叫,时间久了里面就没声了。
老爷子喝醉酒曾对人说过。
“不会让他死的,热饭没有冷饭也不会饿死他,毕竟有他在就有低保。”
我傅嘉明领证的那天晚上,他搂着我委屈地说。
“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?”
于是我给他讲了个重生的故事。
“你信吗?”
他只是更加用力地搂着我。
“希望你以后有事第一时间告诉我,而不是一个人去冒险。”
很久之后傅嘉明问过我。
“第二次在门诊大楼你怎么会及时推开王叔?难道你早就知道他会...”
推开王叔是因为我从镜子里看到了秦浩在天台上,至于是不是早就知道。
我笑着说,我只是一个心理学家,不是预言家。
明和我也跟着去做了笔录,他是法务工作者。
我虽是心理医生,因和他长期接触也清楚的知道各项流程。
因为这属于高空抛物罪,所以警方会先提取指纹。
如果没有找到具体的肇事者,可以向整栋楼提起诉讼。
可这只是针对出现人员伤亡的情况,像我这样只是受到了惊吓。
即使找到抛物的人,警方多数也是给予警告,严重的也只是拘留。
如果没有找到抛物人,那也是警方挨家挨户走访教育。
我们很快从警局出来,接下来就是等待警方的指纹对比。
傅嘉明不放心我,非要跟着我回出租屋里。
爸妈看了业主群里的信息,也打电话来问我。
我安抚了他们几句,顺便问了秦浩的事。
可他们经常不在家也不熟,只说他好像是一年前搬来的,见过一两次斯斯文文也很有礼貌。
“晚晚,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?要不我们明天还是回来吧。”
想起前世他们因为我出事赶回来,却在路上遭遇了严重车祸。
我不想爸妈担心。
“没事,就是今天遇到他帮我捡了钥匙,问我是不是你们的女儿,爸妈你们安心在外旅游,今天就是个意外别担心了,有傅嘉明陪着我呢。”
睡觉前我向傅嘉明提出暂缓领证,他有些诧异把头埋在我的脖颈。
“没事,你不用道歉,即使没有名分我也会永远陪着你的,你别丢下我就行。”
我知道他是认为我受到了惊吓情绪不稳定,即使知道身为心理医生的我可以调整好情绪,却还是故意装成这样来逗我开心。
但其实我只是不安,我不知道这事是意外还是故意针对我。
“傅嘉明,如果我有一天不在了,你也要好好活下去,替我去看这个世界。”
他的身子一僵,紧紧抱住我一句话也没说。
沉默就是答案,如果我出事他还是会做出选择。
我心思耽误你下班了,找心理医生谈一谈感觉心里确实好多了,心里一放松没想到就睡着了,我以后还可以来找你吗。”
我转动手中的笔,表示不用在意。
“正常的心理疏导确实需要几个疗程的,下周再来吧。”
看着他走出去的背影,我松懈了自己的身体。
刚才差一点我就被仇恨蒙蔽了,想要不顾一切报复,最多也被认定为医疗事故。
还好手机亮起一条傅嘉明的信息,让我意识到重活一次我应该珍惜。
报仇可以,但不是损失自己的事业和得之不易的生活来换取。
至于秦浩为什么没有怀疑自己睡着的事,那是一个催眠师具备的基本善后技能。
傅嘉明来接到我时,已经是晚上8点了。
“今天怎么下班这么晚?”
“本来要下班了,秦浩来了就耽误了一会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傅嘉明就不开心。
“他还真好意思来找你,怎么脸皮这么厚!”
我有些好笑,傅嘉明平时是个相对清冷的人,他很少这样明着讨厌一个人。
“傅大律师,你最近脾气很暴躁啊。”
傅嘉明却说不知道怎么的,看见或者听到秦浩的名字,心里就莫名不舒服。
“我想他前世肯定跟我有什么深仇大恨,这辈子我也不待见他。”
我听完有些惊讶,一个没有重生的人,居然有这种感受。
所有解释不清楚的事,就把它交给爱来诠释吧。
我拉住他的手,本想说过几天就去领证。
可话到嘴边又换了。
“有你真好。”
虽然已经知道秦浩为什么盯着我,但危险还没有解除。
他肯定也不会轻易放弃我这只兔子。
我不敢承诺。
但快了,我不会让彼此等太久。
为了方便了解病情我同秦浩加了联系方式,之后的一周我像个负责人的医生每天都会问一问他的情不想活着。
发现自己又重生了,他应该会继续用之前的办法寻找目标高空抛物。
我询问他头发的事,就是想知道他重生的节点。
既然是一周前,有了前世的经验,那他就应该早做出行动。
在他这种变态人的心里,应该是早死早超生,杀谁不是杀才对。
为何要等我出现的这一天?为何偏偏是我?
还是说前世他就没有说实话?
后面全程我都沉默着想理清这些思路,根本没有听傅嘉明和警察说了写什么。
直到他低声问我,是要谅解还是让他拘留。
本来我不确定他是不是针对我,怕他又做出伤害别人的事,准备先关他一段时间慢慢调查。
既然现在已经确定他故意等着我,那我当然是原谅他啊。
不放长线怎么钓大鱼呢?
“既然秦先生不是有意的,那我们也不为难他,出谅解书吧。”
傅嘉明有点疑惑地看着我们,却也没多问。
倒是秦浩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,起身弯腰。
“谢谢。”
从警局出来时,秦浩叫住了我。
“还好你当时没有走出来,不然我就犯下大错了,如果真的把你砸到我也只好以命抵命了,不过小姚你运气也太好了吧。”
傅嘉明刚要说话,被我拦住。
我知道他肯定以为秦浩是在说风凉话,可我知道他不是。
他在试探,试探我为何做出了不一样的事。
我无奈地笑了笑。
“说起来也许是天意吧,我突然发现钥匙不见了,想回去找来着。”
你既然要试探,那我就让你觉得是你自己的行为改变了结果。
跟心理医生完心理战,你还嫩了点。
秦浩听了我的话若有所思地愣在原地,我刚准备走。
他又叫住了我。
“听姚叔说你是心理医生?”
“是啊,如果你有需要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