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的事截然不同的结果,你想听听吗?”
我心中一紧,表面却保持着医者的职业素养。
“洗耳恭听。”
他说梦里的我钥匙掉在地上,被他捡了起来。
然后我走出单元楼时,被水桶砸中当场死亡。
“当时你就倒在了地上,那血啊染红了你的白色连衣裙,你望向我的眼神是那样的无助和疑惑,像在问我为什么,然后再慢慢地变得空洞。”
“你猜我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,因为我从水桶落下的那一刻就全程看着呢,并不是手滑而是你进入电梯后就计算好了时间,选了家里最大我又拿的起的物件随手扔了下去。”
他沉默片刻,见我也没有接话。
突然抬起头对上我的眼睛,黑色的瞳孔如同深潭,冷得可怕。
“你说这是真的还是梦呢?”
在这一刻,我已经给他下了诊断。
他有人格障碍,至于是哪一种类型,还需要具体分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