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让他死的,热饭没有冷饭也不会饿死他,毕竟有他在就有低保。”我傅嘉明领证的那天晚上,他搂着我委屈地说。“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?”于是我给他讲了个重生的故事。“你信吗?”他只是更加用力地搂着我。“希望你以后有事第一时间告诉我,而不是一个人去冒险。”很久之后傅嘉明问过我。“第二次在门诊大楼你怎么会及时推开王叔?难道你早就知道他会...”推开王叔是因为我从镜子里看到了秦浩在天台上,至于是不是早就知道。我笑着说,我只是一个心理学家,不是预言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