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饭篮来到了牢狱之内,隔着铁栏看着顾徵。
他一身土黑囚服,整个人蓬头垢面的坐在角落里,手不住的在身上抓挠着。
随后抓着身上的一个虱子塞进了嘴巴里咀嚼的咯吱作响。
“吃上路饭了,弟弟。”
我轻声喊着他,将食盒放在了地上。
这是我最后一个喊他弟弟了。
他看到来人是我,丝毫不意外,反而大方坐下,接过食盒便狼吞虎咽了起来。
便吞咽便含糊了说着,
“我做的不够缜密,早知道把那个贱女人也杀了,否则此刻坐在这里的就是你了。”
他对我咧嘴一下,感慨着自己做的不够天衣无缝,毫无悔改之意,该死至极。
看着我沉默的看着他,又用筷子扣了扣头,歪着脸问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