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产。
怎么可能呢?我把所有事情都理顺了,她只用依照惯例,什么都不用改。
再不济,也有我自己的公司给她兜底。
她有什么累的?
可我还是选择相信她。
我怕她难过,强自压下自己的悲痛,拼命讨她欢心。
她总是不耐烦。
我以为是失去孩子郁郁寡欢。
直到有一次不小心连错了蓝牙耳机听到时远给她打的电话时,我才知道。
她烦的是我整天盯着她,她没机会跟时远出去鬼混了。
时远在对面笑着说:“瑶瑶姐,那个蠢货不知道孩子是你自己打掉的吧?”
“他也不想想,他算个什么东西,也配让你生孩子!”
“瑶瑶姐,我才是你最重要的人,我不想你这么快生孩子。我想要你看着我,只看着我。”
我呆住了。
我不相信秦瑶这么狠心打掉我们的孩子。
我在她的柜子里拼命翻找,终于找出了流产手术单。
上面写着,患者自愿手术。
签名:秦瑶
霎时间天旋地转。
那娟秀的两个字像刀一般扎进我心里。
我疼得喘不过气,想,分手吧,就这样吧。
她从来没爱过我。
是我一直自欺欺人,以为我可以抹去时远在她心中的位置,以为我们还有未来。
一切都是我强求。
我在地上坐了八个小时。
晚上秦瑶下班回来,问我怎么不
《老婆出轨竹马离婚后她哭着求回来瑶瑶淮哥完结文》精彩片段
流产。
怎么可能呢?我把所有事情都理顺了,她只用依照惯例,什么都不用改。
再不济,也有我自己的公司给她兜底。
她有什么累的?
可我还是选择相信她。
我怕她难过,强自压下自己的悲痛,拼命讨她欢心。
她总是不耐烦。
我以为是失去孩子郁郁寡欢。
直到有一次不小心连错了蓝牙耳机听到时远给她打的电话时,我才知道。
她烦的是我整天盯着她,她没机会跟时远出去鬼混了。
时远在对面笑着说:“瑶瑶姐,那个蠢货不知道孩子是你自己打掉的吧?”
“他也不想想,他算个什么东西,也配让你生孩子!”
“瑶瑶姐,我才是你最重要的人,我不想你这么快生孩子。我想要你看着我,只看着我。”
我呆住了。
我不相信秦瑶这么狠心打掉我们的孩子。
我在她的柜子里拼命翻找,终于找出了流产手术单。
上面写着,患者自愿手术。
签名:秦瑶
霎时间天旋地转。
那娟秀的两个字像刀一般扎进我心里。
我疼得喘不过气,想,分手吧,就这样吧。
她从来没爱过我。
是我一直自欺欺人,以为我可以抹去时远在她心中的位置,以为我们还有未来。
一切都是我强求。
我在地上坐了八个小时。
晚上秦瑶下班回来,问我怎么不>
有一天,我从学校小树林捡回一只怀孕的橘猫。
她骨瘦如柴,只有肚子鼓鼓的。
我看着它,就好像看到刚怀孕时惊惶失措的秦瑶。
我没法不管它。
后来,它生了6只小猫,很可爱。
猫妈妈奶水不足,我一只只用针管喂大。
可有一天,我下课回来后,猫房空了。
秦瑶嫌吵,把它们扔出去了。
我一下子怒了,红着眼质问她:“它刚生下孩子!你就一点同理心都没有吗!你也差点成为母亲啊!”
她冷冷地看我:“关你什么事。你又不是孩子的父亲,在这里装什么伤心!”
我哑火了。
是啊,那是时远的孩子。
7
秦瑶答应做我女朋友,就是因为时远拿了奖学金出国,而她又发现自己怀孕。
我太爱她了,爱到她跟别人的孩子都能接受。
她顺理成章抓住我这根救命稻草。
我把她接到公寓,悉心照顾她,练习厨艺,包揽家务,让她安心养胎。
唯一的要求是,让她不要再跟时远联系。
他们的感情太深了。
面对时远,我毫无自信。
她答应我了。
却没有做到。
孩子会流产,就是因为她半夜起床摸黑接时远电话,被椅子绊倒摔了一跤。
她不怪自己不守承诺,不怪时远只顾他的时差,却怪我不该
“不好意思啊,不小心把你手机装包里带走了。”
“你爸妈打电话来,我怕他们有事就替你接了。”
“你这里,没事儿吧?”
12
看见爸妈,我突然感觉如释重负。
冯思思的出现,更让我觉得戾气一下子泄了出去。
我招呼她站到我身后。
秦瑶看见,气歪了鼻子,朝我爸妈告状:“爸妈,你们都看见了!就是这个小狐狸精勾引江淮,他就是出轨了!”
我冷了脸:“你嘴巴放干净点。”
我妈看了我一眼,冷哼一声。
“我看,秦小姐还是先说说你和时先生的事吧。”
秦母率先嚷嚷起来:“他们有什么事!时远也是我们村的,和瑶瑶从小一起长大,关系好点有什么奇怪!”
秦父呸了一声:“时远就跟我们自家儿子一样!我看你们就是心虚,想往我女儿身上泼脏水!”
时远一脸愧意:“都怪我不好,跟瑶瑶姐走得太近了,让淮哥不高兴。”
“可是,我爸妈都没了,我只有瑶瑶姐了一个亲人了……”
秦瑶一脸怜惜:“我永远都陪着你!阿远,我们行得端坐得正,谁也别想污蔑我们!”
我爸一言难尽地白了我一眼:“你看看你都找的什么人!”
我无言以对。
秦父以为我心虚,说话声音都大了几分:“今天两家长辈都在这儿,江淮这个事必须解决!你们江家必须给我们补偿!”
我爸饶有兴致地问:“哦?你们想要什么补偿?”
秦父舔了舔唇,贪婪地说:“听/p>
秦瑶怒了:“什么叫外人!阿远从小跟我一起长大,他就是我弟弟,是我最亲的人!我的家就是他的家!”
时远拍着秦瑶的背安抚:“别生气了姐姐。”
又一脸无辜对我说:“抱歉啊淮哥,我今天太着急了才会擅自进来。我保证这是第一次,以后再也不会了。”
我冷哼一声:“最好是这样。我跟秦瑶要离婚了,这房子是我婚前买的,你再来的确不合适。”
时远一愣:“你们要离婚?”
秦瑶怒冲冲地说:“你还没完了是不是!拿离婚吓唬谁呢!谁不知道你根本离不开我,跟块狗皮膏药似的!你要真敢离我谢天谢地!”
她眼中的鄙夷毫不掩饰。
我的怒气一瞬间涌上来,冲得我脑子一阵眩晕。
时远说:“淮哥这是病了,说气话要你哄呢。我看他还不舒服,不然我们送他去医院吧。”
秦瑶立马说:“去,现在就去,看看他是不是把脑子烧坏了!”
说罢过来拉我。
“我不去……”
可身体没力气,还是被二人拉扯到时远车里。
二人在前面谈笑风生,打情骂俏,根本不管我在后面头晕难受。
我低着头用手撑额,缓和晕车。
结果余光看见座位底下有什么东西。
很眼熟。
我一节一节扯出来,刚下去的怒火瞬间重燃。
这是秦瑶的丝袜。
被扯得破破烂烂,还有干涸的痕迹。
我深吸一口气,一拳砸到前座靠背上:“停车!”
5<歉,我却一点也不稀罕了。
甚至有点恶心。
她不是发现她爱我,她是发现,没有我她可能过不好了。
哪怕她以为我家只是多了几套房子。
可凭她的公司效益,根本买不起这市中心的几套豪宅。
生活质量降级是迫在眉睫的。
所以,她才愿意爱我了。
我推她出门:“离搬家期限还有三天。与其在这里跟我废话,不如早点请个搬家公司,别逼我让你露宿街头。”
她一下就哭了:“阿淮,我们七年的感情,你说不要就不要了吗!你怎么这么狠心!我是真的知道错了啊!为什么不能原谅我一次!”
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的眼泪,心想,以前我到底为什么能为了这几滴泪连尊严都不要。
明明只是几滴平平无奇的分泌物而已。
我说:“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了。秦瑶,你用了七年告诉我,你不值得。”
“松手!别闹得这么难看!”
她死死顶住门:“我不松!阿淮,你还爱我的!你只是生气!你让我进去我好好给你道歉好吗!”
忽然一盆东西泼过来,浓郁的酸笋味直冲鼻腔。
秦瑶尖叫,满头满脸都是螺蛳粉菜汁。
冯思思放下锅,端庄地擦了擦手。
“不好意思,没忍住。”
“这人说话臭气熏天,只好用螺蛳粉汤底盖一盖了。”
不顾秦瑶的叫骂,冯思思一把将她推到地上,砰的一声关上大门。
我呆呆地看着她。
她亮出小小的肱二头肌一脸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