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产。
怎么可能呢?我把所有事情都理顺了,她只用依照惯例,什么都不用改。
再不济,也有我自己的公司给她兜底。
她有什么累的?
可我还是选择相信她。
我怕她难过,强自压下自己的悲痛,拼命讨她欢心。
她总是不耐烦。
我以为是失去孩子郁郁寡欢。
直到有一次不小心连错了蓝牙耳机听到时远给她打的电话时,我才知道。
她烦的是我整天盯着她,她没机会跟时远出去鬼混了。
时远在对面笑着说:“瑶瑶姐,那个蠢货不知道孩子是你自己打掉的吧?”
“他也不想想,他算个什么东西,也配让你生孩子!”
“瑶瑶姐,我才是你最重要的人,我不想你这么快生孩子。我想要你看着我,只看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