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面上带着温柔的笑,目光满是不屑:静雅,你该不会生萧哥哥的气吧,其实那天都是一场误会。
我捡到一只受伤的小狐狸,想问问萧哥哥知道哪里有良医可以医治,可他却担忧我被抓伤便匆忙赶回来了,不是故意忽视你的。
原来被射伤的不是她,而是一只畜生。
他只是怕她被一只畜生抓伤。
便丢下我不管不顾?
原来萧钰喜欢一个人的样子竟是这副模样吗?
但都跟我没有半分关系了。
我甩开她的手:跟我有什么关系,离我远点,一股子骚臭味。
她脸色一变,泫然欲泣:静雅,你怎么能这么说我,我哪里得罪你了吗?
年静雅!
你怎么能这么说阿柔?
简直粗鲁不堪!
他一如既往地将她护在身后。
对我横加指责。
好似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一样。
我说的是那只死狐狸啊,你们一个二个用得着这么快对号入座?
我从他们旁边离开。
与他擦肩而过时,没有多看他一眼。
自然没发现他惊愣在原地。
这还是认识我来头一次,视线没有放在他身上,完完全全忽视他。
像他平时忽视我那样。
这次他罕见地撇下脸色难看的秋凡柔,追上我。
这里战乱不断,你又到处乱跑什么?
我好笑地看着他:在关心我?
若真有心,你也不会到军营时才发现我不在的吧?
他语塞,没有反驳。
看来真是到家了才发现我人不在了。
他垂着眼,有些愧疚:那天是我没注意,但你不该趁我不注意乱跑。
他还在责怪我,觉得是我偷溜走的。
但是我何德何能呐?
能在威武神勇的将军眼皮子下溜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