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我一病就是十天半月,他从未动过别的心思。
他说他很忙,心里想的事很多。
只有一小块地方来装情爱,只装得下一个人。
他一直都不知道他的情爱里其实是两个人。
他不知道,从他到我家提亲那天起就走进了我们的骗局中。
无数个躲在净室夹层哭泣的日子,我都想告诉他真相。
如果他嫌弃我,我可以自请出家或者病逝。
如果他不嫌弃,我继续做他的王妃,再为他纳几个美人为他廷续子孙。
可我始终开不了口。
让我把自己的残缺讲诉出来 ,不亚于让一个太监把伤口给别人看。
可我又不想把萧永安让给宋清茉,我想拥有他的一切。
我曾乔装去见过一个从良的花魁,打探一些能让男人快乐的非同寻常的方法。
我愿意为萧永安做任何能让他快乐的事,可他不同意。
“我不作践人。你无需做这些。”
他不知道,我若不做这些,就只能看着他跟宋清茉共赴巫山。
听着自己心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发出难以抑制的情动的声音,我的心都要裂开了。
无数次我都想结束自己这悲惨的一生,是钱嬷嬷和月儿劝我要忍耐。
我若死了,宋清茉拢不住萧永安的心,侯府的依靠就断了。
8
月儿被仆从五花大绑地捆了,萧永安扶了我起来,还替我整理了衣裳和头发。
“你怎么样了?”萧永安的目光落在我的脖子上。
我的模样太狼狈,不敢抬头看他,
“王妃有孕,你不在她身边伺候怎么跑这儿来了?”
过去的两年,宋清茉几乎寸不离的跟在我身边。
萧永安虽然不喜她,但也从未干涉过。
他以为我们姐妹情深,才形影不离。
而他这次回来后,我们姐妹的关系却变了。
他自然会怀疑。
我对萧永安是有怨言的,怨他太出色招人惦记,怨他认不出我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