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我一病就是十天半月,他从未动过别的心思。
他说他很忙,心里想的事很多。
只有一小块地方来装情爱,只装得下一个人。
他一直都不知道他的情爱里其实是两个人。
他不知道,从他到我家提亲那天起就走进了我们的骗局中。
无数个躲在净室夹层哭泣的日子,我都想告诉他真相。
如果他嫌弃我,我可以自请出家或者病逝。
如果他不嫌弃,我继续做他的王妃,再为他纳几个美人为他廷续子孙。
可我始终开不了口。
让我把自己的残缺讲诉出来 ,不亚于让一个太监把伤口给别人看。
可我又不想把萧永安让给宋清茉,我想拥有他的一切。
我曾乔装去见过一个从良的花魁,打探一些能让男人快乐的非同寻常的方法。
我愿意为萧永安做任何能让他快乐的事,可他不同意。
“我不作践人。你无需做这些。”
他不知道,我若不做这些,就只能看着他跟宋清茉共赴巫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