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还在这里做什么?”
“我想知道她怎么样了,不然我不放心。”
周安宁板着脸道:“烟烟现在平静下来了,她本来身体就不好,如今情绪激动引起身上的隐疾发作,所以反应激烈,以后王爷就别来了。”
荣明煦道:“这是不是因为以前的伤太重了,伤到了肺腑,所以才......”
周安宁自然不能承认,承认了就相当于证实姚锦玲的身份了,因此道:“王爷未免想太多,烟烟身体从小就不好,她以前的事情您怎会清楚?”
周安宁的话堵得荣明煦哑口无言,不管他怎么想,只要那两人矢口否认,荣明煦就算再生气再难过,也只能自己受着。
失魂落魄地回到王府,荣明煦被浓烈的失去感包裹着,他受不了此前一直爱着自己,愿意为自己委曲求全的人投入别人的怀抱,还将他视若阎罗,这让他如何能承受。
他想喝酒,从书房的角落翻出酒坛子,仰头欲灌,可是一滴酒都没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