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下去收拾一下再过来,我有事跟你说。”
许佳宁踉跄地被实习生扶起,梁司瑾语气平淡地说道。
女人没有吭声自己独自出去后又再回来,换了衣服很快又恢复了干净利落的样子。
梁司瑾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打发走了江诗龄,等许佳宁回来的时候办公室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。
许佳宁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便询问起梁司瑾正事儿。
“出去了一趟回来是发现什么了吗?”
梁司瑾将文件丢到桌面上,让许佳宁翻看着。
“我怀疑袁凯那份验伤报告是所属医生伪造的,如果是真的话,这就是我们翻盘的证据突破口。”
许佳宁皱着眉头翻看着文件内容。
确实,在负责袁凯验伤的医生账户上有一个未知收入。
病历上写的症状与开庭那天袁凯的状态截然不同。
“可明明这么多漏洞,为什么没人提出来疑点呢?”
梁司瑾拧着眉头,他当然知道。
这也意味着,能让袁凯肆无忌惮,给他背后撑腰的,是更深不可测的人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