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两天,雪已经停了。
护士照常给吊瓶更换新药水,正巧看见尤绍偌睁开双眼。
她立刻按铃,呼叫家庭医生:“他醒了!”
尤绍偌皱起眉头看着屋里忙碌的护工和医生,眼中尽是疑惑和探寻:“郁曦雅呢?”
在场的人都愣了,护工冷汗冒了出来:郁小姐已经死了四五天了啊!
房间沉默太久,尤绍偌只觉得一股怒气上涌:“说话!”
护工擦擦冷汗,支吾半天不敢出声,被他吓得瑟瑟发抖。
“真是废物!”尤绍偌不顾医生护士阻拦,随手扯开针头,抬脚走向郁曦雅的房间。
才推开门,眼前的景象让他愣在原地。
本应是温馨的装潢全都一扫而空,就连墙纸的颜色都重新改贴,只留下空洞落尘的房间,鼻尖再也没有她留下的熏香。
要不是窗口对应的那片微微发芽的花园,他真的以为这里从未住过一个叫郁曦雅的人。
尤绍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