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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那些深的,虽然颜色变浅了变淡了,却还是横亘在孟忻枝的皮肤上。

她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只栩栩如生的蝴蝶。

纹身时的痛楚好似还残存在这块10厘米长的皮肤上。

“司霆烈,连身体上的疤痕都无法彻底消除,你又要我怎么忘记以前,和你重新相爱呢?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啊。”

孟忻枝足不出户了三天。

这三天她只是没完没了地画画。

痛苦、悲伤、愤怒……太多阴郁的情绪被孟忻枝宣泄在白色的画纸上。

“姿琼,你在中国还好吗?我晒了橙子和西柚,已经打包好让安迪给你寄过去,听说京市很干燥,你要记得时不时泡茶喝润润喉,我在多米尼克为你祈祷。”

一片黑暗中,只有手机荧幕发出微弱的光芒。

是房东玛丽发来的语音,孟忻枝蜷缩在地板上听了一遍又一遍。

“妈妈。”

孟忻枝无意识地呢喃。

诚然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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