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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臣州的忽冷忽热,她已经不会放在心上了,男人对女人总是这样,给一巴掌再给个甜枣。

巴掌她挨了,甜枣她吃不到了,所以无所谓了。

宁希忽然想起庭院里那一棵红梅树,那是去年她检查出怀孕后,谢臣州亲手种的。

到了庭院后,雪花簌簌落下,原本应该傲立雪中的红梅,早已枯死。

宁希吸了吸通红的鼻子,折下了一枚枯枝,静静伫立着。

她有些伤感,没想到孩子没了后,红梅也没能熬过这个冬天。

不愿触景伤情,她便喊来保姆将这棵树拔了。

却不想,在树根底挖出了一包东西,一个香囊,割开后里面是暗褐色的颗粒状,宁希呼吸一窒,这是麝香......

去年,她十分喜欢谢臣州种的这株红梅,便亲自养护,一个月后,她流产了。

她哭得肝肠寸断,甚至一度抑郁,谢臣州将她搂在怀里,低声安慰:“没事的,希希,孩子还会有的。”

可事实是,她再也没有怀上。

“原来如此。”宁希无声地流着泪,哭到最后放声大笑:“谢臣州,你早就算好了,我到底做错了什么......”

胃部传来一阵剧痛,她再也支撑不住,一口鲜血喷在了那皑皑白雪上。

片刻后,保姆惊慌的声音响彻庭院——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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