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了许久，她紧绷的神经才渐渐缓了下来。

凌晨四点钟，下班时间。

温芷归走出盛华会所，裹紧身上的大衣，准备回家。

但不多时，一辆迈巴赫突然停在身侧。

车窗摇下，霍寒川的脸露了出来：“上车，我送你回家。”

温芷归脚步一僵，摇了摇头：“不用了，我家就在附近。”

车上的霍寒川没有勉强，他转身启动那辆迈巴赫，以极慢的速度跟在她身后。

凌晨四点的街道一片漆黑，霍寒川打开车前的大灯，照亮她前方的路。

温芷归紧紧攥着琴包的带子，转身拐进了梧桐市贫民窟般的小区。

霍寒川的车开不进去，他一手搭在车窗外，一手点燃一支烟。

他看着温芷归被夜风刮起的裙角，不由蹙起眉。

温芷归给他的感觉太过于熟悉，但这股熟悉却找不到归处。

直到看她安全上楼，霍寒川才熄了烟，开车扬长离开。

第二天，温芷归刚上班，赵姐就喜笑颜开的拉住她：“小芷，今天908包厢的客人又点你了。”

温芷归一怔，心里一阵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