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日。这也是他们罪有应得。至于我那位毫无责任感的爹,辞官还乡了。他没发现女儿被调包,养大了仇人之女,深感自责。觉得无颜面对我,我也没强求他参加我的婚礼。洞房花烛夜,我问顾庚:“你早就认出我来,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顾庚帮我摘掉沉重的发冠,轻轻为我按摩脖颈。“你跟李天赐在一起,觉得幸福,我就在一边默默祝福你。”“后来,发现他不能给你幸福时,我必须站出来。”“怕你继续被骗,我只得动用手段,让你看清楚他的真面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