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江淮景似乎也很激动,他握着我的手都在微微发抖,语无伦次的说着话,
“怀夕可是好些了?这些天,我每次来看你,你都是昏沉着。今天还是第一次见你有这样好的精神,都有力气和我争辩了!”
“也是,也是!大事还未了,你怎么能忍心丢下我一个人孤军奋战呢?”
江淮景似乎以为我在向他许诺未来,他误解了我的意思,但这并不重要,对我来说也算是意外之喜。
我盛怀夕,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。
我点了点头,示意他放心,“王爷放心,我从小习武,身体好的很。现在速速赶回京城才是。”
得了我的允诺,江淮景命令大军马不停蹄地开拔回京。
但这却苦了我,军医整日守在我的马车里,不是给我施针,就是给我重新包扎又崩开的伤口。
我的脸色愈发苍白。
为了不耽误江淮景,我特意找了人给我通风报信,一旦王爷要来看我,我就让军医给我施针,让我的脸色暂时看起来好很多。
但实际上,我整夜整夜的被折磨到睡不着觉,一天比一天消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