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医说,我的身子现在全凭虎狼之药吊着,到了京城得好好修养,否则轻则影响寿数,重则丢了性命。
她劝我,找个能落脚的地方停下修养。
但我只是笑笑没说话,反而转过头去劝她,比这更严重的伤我都挺了过来,这点伤算什么。
三个月之期马上就要到了,虽然我们能按时赶回京城,但我也活不了多久了。
从上战场那天起,我的生命就已然进入了倒计时。
但西羌的这一箭,倒是又碰巧能让我多活一些时日。
箭头上的毒,误打误撞暂时压制了那暗毒,两种毒性在我身体里争斗,不相上下。
现在倒是一种也看不出来,从脉象上来看,我除了外伤没有其他病症,这正好便宜了我。
这致命的一箭,江淮景会永远记得吧。
我虚弱地看着他端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