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争取,“我们还有辰儿,他还年幼,不能没有父亲……”
我闻言失笑,用力钳住凌不悔的下鄂,“你真以为,辰儿是你的孩子?”
“当真以为新婚之夜与你共度春宵之人,是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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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不悔愕然抬头,他想质问,却被露秾带人摁住,灌下哑药。
凌不悔痛苦的跪伏在地上,五指死死抓住我的裙摆,嘶吼声呕哑凄厉,如同恶鬼。
我后退一步,又抬脚踩在他的手背。
“凌不悔,你害知心小产。断子绝孙的下场,才更配你啊。”
是了,早在凌不悔与程双双大婚那一日,凌不悔就已经是一个不能人道的废人了。
那时他洞房花烛受到惊吓,开知心棺椁与偏房质问我时,又闻了我特调的香料。
他啊,早就和阉人没有两样了。
我不去看凌不悔目眦欲裂痛不欲生的模样,只低头捡起自他腰间掉落的玉。
“我说过的,我楚昭华这里没有白得的物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