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!是你自己太天真了。随便相信男人的鬼话,关我们中原人什么事?”晴儿鄙夷的看着梅老夫人胡言乱语,插嘴说道:“自古男人多薄情,我们中原女子学的更多的是如何管理内宅,家族为重,而不是这些儿女情长。”
晴儿的唾弃声把梅老夫人癫狂的神色拉了回来。
她的眼神清明了些许,又恢复了成了那个神秘莫测的苗族圣女。
“对,你说的对。”她侧头看着晴儿道:“不过才六年他就厌烦了这里,他嫌弃长乐县太偏远无趣,他说他家人在当地给他定了结婚对象,是个温婉可人的大家闺秀。不似我这般无知,琴棋书画,一样不会。”
梅老夫人一步步走向晴儿,她蹲下身子看着晴儿的眼睛,笑着接着说道:“呵呵……你知道他怎么了吗?”
晴儿偏头,不愿意和她对视。
梅老夫人用力掐住她的脸,把她脸扳正。
“我们苗族有一个蛊,唤做真情蛊,先变心的人会被虫子一口口吃掉心脏。他以为我是同他说的玩的,他却不知道,他和我行礼那日,便被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