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泞月养伤期间,绣了一鸳鸯香囊,准备送与赵时璟。
谁料,一到院门口便被值守的侍卫拦住。
“首辅大人有令,公主不得离开院子半步。”
谢泞月顿时沉下脸来:“他何时下的命令?可有说原因?”
侍卫为难道:“公主,具体原因末将也不知道啊,末将只是听命行事。”
谢泞月心中涌起一股烦闷,并未和侍卫为难,拂袖回院。
……
日落时分,赵时璟归来。
这几日,他早出晚归,但每次都会来梧桐院。
赵时璟进门,便见到她坐在桌旁,一动不动。
他上前将生煎包放在桌上道:“我特意从城南排了半个时辰,你爱吃的,趁热吃。”
谢泞月扫了一眼桌上的吃食,怒气未消:“你为何不让我出去?”
赵时璟坐下,神色淡淡:“近日城中动乱,公主还是不出去为好。”
谢泞月不依,她还有自己事要做:“我有侍卫保护。”
但下一秒,就对上赵时璟冷漠的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