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了,她来月事了!他因为着急,居然给忘了。
啊啊啊!!
他懊恼失望的甩头。
可高涨的欲望无处发泄,他该如何排解?
他就这么呆愣愣,眼神直直的盯着眼前待宰的羔羊,合情合理的出气筒...
视线上移,最后落到披风下面脸的位置。
他伸出大手,小心的抓住披风的一角,翻卷再翻卷,最后停在楚婳祎那殷红的唇上。
!!!
伤口没有了,红肿也没有了,竟然好的这么快?!!
此时的楚婳祎头仰靠在椅子靠背上,视线依然是幽暗的,可耳力却出奇的好。她原本以为来人会不管不顾,没想到,竟然有良知了,还知道帮她衣裙恢复原位。
但她仍然浑身抖的厉害,尤其当感到男人的手指划过她的脖颈和她的唇时,因为她不知道下一秒他会做什么。
难道,是要她的命吗?
呜呜呜...
我就是个穿越者,我还没开始对这个架空朝代里的人做任何事吧,我只想好好活着怎么就这么难。
求求你,不要杀我。
求求你!!
她浑身透着悲伤绝望之气,让男人的手定格在她的脸颊没再动弹半分。
只有越来越粗重的呼吸,告诉他,他想要她。
他是男人,她是女人,还是仇人之女,他该狠狠的占有她。
昨日听在耳中那些旖旎细碎的女音回荡在脑海,刺激的画面跃上心头,让他最后那点怜惜和理智都没了。
楚婳祎。。。
啊啊啊!!
不要!
当感到男人的大手离开时,楚婳祎本来是该松口气的。可才顷刻间,他的手就换了位置,换到脑后。
在那里,他急不可耐的将披风系成结,她直觉下一秒不会有好事。
果然,她的下颚一痛,痛的她甚至怀疑已经被卸掉。
啊呃呃,救命!!
昨晚那些不好的记忆再次回归,她预感好容易用灵泉水治愈的嘴巴又要遭殃,呜呜呜...
救命,谁来救救我~!
呜呜呜...
瞥到一行清泪从女子眼角流下,他手上的动作戛然而止。
可好容易被压下的欲望随着药性的袭来,再次清晰起来。
视线瞄到她剧烈起伏的胸口,他伸出大手,用力一扯...
楚婳祎身上穿的是十分轻薄的舞衣,给官妓穿的又能严实到哪去。本就衣领大开,此时开的更大了。
洁白的雪肤出乎男人预料,这是怎么回事?
他明明记得,这里到处是伤口的,怎么才一夜之间,就恢复如初了。甚至比昨日看着还雪白透亮,就像是上天派下的仙女,肌肤的每一寸,每一丝都白的晶莹,化成致命毒药,将他最后一丝理智击碎。
他弯下腰身,亲了上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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