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半分楚婳祎的影子都没有。
他不甘心,又去跟出宫各门的守卫旁敲侧击的打听一番。结果,一无所获。
...
同样发现楚婳祎被换地方的还有偷偷来找的周穗英。
她没招,只能去御书房试探。
正好谢璟睢也在。他竖起耳朵听君烬渊如何回答,结果呢,君烬渊直接命令严隼,“去,即刻通知周将军将她妹妹接出宫,朕的皇宫太小,容不下这尊大佛。”
民间听说有妻子不贤被遣送回娘家的,还从未听说宫妃有被遣回的。
君烬渊这话,不可谓不绝情,极度伤害了周穗英的自尊心。她一个不爱哭的瞬间眼泪下来,“皇上,您不就是嫌弃我长的丑吗,所以才不让我侍寝。那就请直说。何必找由头打发我。”
抹了抹眼睛,“再说,当初我进宫您也是首肯的,如今,有了软香在怀就把我当扫帚扔了。”
弃如敝帚,被这么直白的说出,让谢璟睢同情她遭遇的同时,也有几分忍俊不禁,面皮抽抽的难受。
赶紧求情,“皇上,此举不妥。先不论我们兄弟情分,就说您新朝伊始,若做出遣送后妃之举,您让满朝文武如何想?您让那些准备送女儿进宫的勋贵们如何想?”
君烬渊当然知道这么做百害无一利,可他就是看着生气。
若后宫女人都这么闹腾随意指责他,他皇帝威严何在。
谁在宫里还没几个人呢,这事很快被周将军周定远知道了,急匆匆赶到,跟君烬渊一顿赔礼求情,才帮妹妹保住贤妃之位。
“皇上,你们继续聊着,末将来开导一下娘娘,保准以后再不敢造次。”
看到好兄弟如此谨小慎微保持距离,君烬渊压下不快不打算追究了,“嗯,去吧。”
谢璟睢脑海中两个关键信息在飘荡‘没侍寝’,‘软香在怀’...
他有些八卦的问,“您不会...”后宫女人一个都没宠幸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