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霄要稍好一些,表面上不声不响的吃着饭菜,实际上心中也已随着电视里播出的声音愈发浮躁不安。
吴冬芹就比较尴尬了,她坐着的方向是正对电视机的,这突如其来的画面,当即让她双颊绯红略微羞涩的低下了脑袋,眼神闪躲。
可是每当透过眼角的余光看到电视上正在播放的画面,她的脖颈和耳根处便传来阵阵悸热。
能在正经电视台里播出的电视剧,尺度都是正常范围内的,但吴冬芹这样生活在乡村里的女人不像城里那些开放,她的思想依然如乡村传统女人那般,所以这些画面对于她来说已经有些受不了。
再加上她丈夫已经走了一年多,一个人孤单寂寞久了,哪怕看到这些简单的画面也会让她的心开始悸动不安。
为了不让自己的脸蛋更红,吴冬芹赶紧伸手去拿遥控,打算换一个频道,谁知急急忙忙之下不小心把遥控器给碰到桌底下了。
陈霄眼看遥控器掉在自己的脚边,正低下身打算去捡。
而吴冬芹正好也蹲着身子打算去摸索回遥控器,两人这一高一低的,吴冬芹那胸前的一抹雪白赫然映入了陈霄的眼帘。
陈霄连呼吸都停滞了片刻,回过神来之后赶紧直起身子强自镇定,继续吃饭。
吴冬芹也不知有没有觉察到,捡回遥控器换了个频道之后继续看起了电视,只不过脸蛋却依然红润。
对于刚才电视里播放的画面,两人心里都心思复杂,但十分有默契的谁都没有提。
陈霄不知怎么,刚才的画面不断在他的脑海中循环播放,任他怎么遏制也遏制不住。
陈霄试图想些其他事情让自己分心,很快他就想到一件事,抬头问道:“对了冬芹,上次送你回来给你披的那件外套我好像忘了拿回来。”
吴冬芹白了陈霄一眼,嗔怪道:“现在才想起来呢?你呀,上次你把衣服落我这,怎么叫都叫不住你,就好像走慢了我会吃了你似得。”
也不知是不是陈霄的错觉,吴冬芹此时的语气和姿态竟然让他想到了“风情万种”这个词。
见陈霄尴尬的摸了摸鼻子,吴冬芹指向屋内另一侧,开口道:“上次我发现你的那件外套有些脏了,我就拿来洗掉了,现在还没晾干呢。”
陈霄下意识顺着吴冬芹所指的方向看去,果然看到了屋内靠墙边的悬梁上还搭着一根竹竿制成晾衣架,上面挂着的陈霄的皮革外套还有些潮湿。
正打算收回目光的陈霄,却突然注意到了他那件皮革外套旁还挂着一件红色的女人内衣……
就光以目测的角度来说,那尺码让陈霄都颇为震惊,这种程度的尺码,陈霄也就上大学时期在寝室里室友们正在欣赏大片的时候,看过那么几眼。
晾衣架的另一侧,还挂着一件淡粉色的薄纱睡衣裙,裙摆短得大概也就到吴冬芹大腿那,主要是那几乎一眼就能看穿的薄纱材质。
光是想一想吴冬芹平时一个人在家就穿着这样单薄的睡裙,那傲人的身材在薄纱裙下若隐若现的样子,陈霄的大脑不由得“嗡”的一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