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恐怖的是,那个女人被侵犯的犯罪现场,就在她家人们搜寻的范围之内,这也就说女人受害的时候,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丈夫他们从眼前经过而无法呼救。
这是一种多么令人绝望的感受。
最重要的是,现在犯罪现场的距离,离凤溪村只有十几公里了,谁也不知道凶手下一个下手的目标会不会就在凤溪村。
一味的防备和警惕终究太被动,在陈霄看来,只有主动出击将凶手给捉拿,才能是真正化解危机的方法。
罗勇瞥了陈霄几眼,出声问道:“你问这么仔细,该不会是对那个凶手有想法吧?”
陈霄正色道:“这凶手一天没被抓住,整个罗夷山就一天不能太平,我的确想要捉拿他。”
要是真抓住了那个罪犯,不但能平稳凤溪村的治安收获民心,更能让陈霄的执政生涯添上“擒匪支书”的一笔,尽管不能被算作政绩,但肯定能为陈霄锦上添花,早些升职调离凤溪村。
罗勇似乎看出了陈霄的想法,他不屑的笑了一声:“我说陈支书,你说你一个支书,干嘛非想不开抓犯人呢?真以为这些犯人这么好对付,那政府养我们这些公安是吃白饭的吗?”
他的言语中,毫不掩饰对陈霄的嘲笑。
他身为管辖这一块的公安,没人比他更清楚这案子有多棘手,陈霄却一上来就异想天开,要不是看在刚才那包烟的份上,罗勇讥讽的话语只会更难听。
“陈支书,你在这呢?可算找到你了。”
这时,一道娇俏的声音传来,只见吴冬芹从村中心那边走了过来。
她手里提着一个菜篮子,兴冲冲地走到陈霄面前说道:“我今天从村里老郑那买了条鲫鱼来,中午烧一道鲫鱼豆腐汤,你来我家吃吧。”
吴冬芹穿着一件束腰的印花衬衫,勾勒出傲人的上围和纤细的腰肢,尤其是走路扭动腰肢时带起的晃悠,恐怕没有哪个男人看了会不心神摇曳。
自从吴冬芹出现起,罗勇一双眼珠子就没从她身上挪开过,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,喉头也忍不住上下翻滚。
罗勇压下心中觊觎,满脸笑容道:“芹妹子,我这好不容易从东林镇来一趟,你这款待款待我也是应该的吧?走,今天中午我上你家吃一顿去!”
一边说着,罗勇一边上前伸出大手,就准备去揽吴冬芹的肩膀。
吴冬芹对罗勇早有防备,连忙往旁边一扭躲过,缩到了陈霄的身后,她蹙着柳眉不悦道:“我跟你又不熟,干嘛要请你,又不是我让你来凤溪村的。”
罗勇脸色顿时一僵,脸色肉眼可见的沉了下来。
吴冬芹也不管他,朝陈霄开口道:“陈支书,就这么说定了,咱们走。”
吴冬芹说完就拉着陈霄的胳膊向外走去。
这一幕落在罗勇眼中,让他妒火丛生,落在陈霄的背影上也多了几分怨毒:“妈的,不就是一个小破村的村支书而已吗,芝麻绿豆大的官算个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