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我就拉黑了顾行之的一切联系方式,出了门。
周且等在门外:“师姐,你马上就会好起来的。”
我重重地点点头,再痛,我会好起来的。
等顾行之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家,迎接他的,只有异常空荡的房间。
他心里不解,郑云舒一个坐轮椅的人,一天往外跑什么?
除了给人添麻烦,还要害得他被那些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待。
顾行之觉得自己尽心尽力照顾一个残疾的人,还娶了她,已经做得够好了。
更不用说他还为了郑云舒,去修了自己不擅长的神经科。
可偏偏他的导师也好,他以前的同门也好,都用那种谴责的眼光看他。
想到这里,顾行之的手更痛了,他烦躁地打起郑云舒的电话,却没有回应。
他点燃一支烟,愤怒地掏出手机,发微信就要质问,却看见了郑云舒发来的离婚协议。
还有那句;我把你还给她。
顾行之愣在了原地,掉下的烟烫到手都没有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