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第一次看见江璐满满当当的相册时,心几乎被那剧痛搅碎。
我和顾行之本来是青梅竹马,都有着当医生的抱负,一同考上了最顶级的医学院。
所有人都说我们是天生一对,可顾行之却被旁边艺术学院的江璐吸引了。
要不是那场事故,我想现在他们早就结婚了。
那天顾行之和江璐拉着我去逛街。
广告牌掉落的瞬间,我尽力推开了顾行之和江璐。
江璐没有事,可顾行之的手还是被压倒了。
我和顾行之,一个瘫痪,一个手臂重伤。
两个人的医学生涯几乎都被判了死刑。
那是顾行之的至暗时刻,可江璐却招呼都不打地出了国。
她走的那天晚上,顾行之抱住我失声痛哭:“她是不是嫌弃我成了废物啊,可我那么爱她。”
“我就是个废物,我这辈子完了,不会有人爱一个废物的。”
我回抱住他:“行之,不是的,哪怕不能做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