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倒是顾行之看江璐尴尬站在那里急了,他皱着眉把酒杯朝我推了推:“喝吧。”
明明之前我才在医院过敏了,顾行之却仿佛失忆了一般。
见我没有动作,顾行之强硬地抓起我的手,试图把酒杯塞过来:“喝呀。”
可他话没说完,就看见我手上厚厚的纱布,被他捏得渗出了血。
周且看见脸色更冷,直接把顾行之的手甩开:“师兄,师姐她才受的伤。”
“而且,师姐酒精过敏,你让她喝什么?”
顾行之表情一僵,却还是不服输地说道:“她不说我怎么会知道?而且就一杯酒而已。”
四年夫妻,我怎么会没说过呢?只是顾行之他不记得罢了。
导师听到这,终于发了脾气:“顾行之,你就是这样当医生的吗?”
顾行之一直自认为是导师的得意门生,被这么一训斥,脸上顿时挂不住了。
导师也没再说什么,借口有事提前离了席。
走之前,他恨铁不成钢地骂了我一句:“你要是早点想通出去,也不至于受这么些罪。”
我垂下眼,自嘲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