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费,我一个人好怕。”
她难得的示弱,却换不来我一丝怜惜。
五年,整整五年,我掏心掏肺地对她好,换来的却是无止境的背叛和羞辱。
如今我是真的不想再忍了。
但我还是陪她去了。
不是为了她,而是为了岳父,为了我那已经去世的岳母。
6.
交完费回来,许婉一直沉默不语,只是紧紧地抓着我的衣袖。
我厌恶地甩开她的手,她踉跄了一下,差点摔倒。
“凡一……”
她委屈地叫我的名字,声音哽咽。
我讥讽道:“现在信了?害死妈你开心了?我和你真的没话说了,许婉,我们离婚吧。”
她焦急地摆手,“我不知道,我没有不信,是顾丞他……”
“是他骗我,说你爸妈是故意来讹钱的。”
“别推卸责任了,你们都半斤八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