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徐子邑离开京城只有一种可能,那就是他所说的和离是真的。
如果是真的,他会不会已经不在王府了?
娄静雯浑身被恐惧笼罩,她害怕,害怕徐子邑不在王府,她不知道该去哪儿找他。
立刻回府!
刚走到府门口,娄静雯就看见孟以南的随从等在门口,焦急地伸长脖子朝着府里看。
娄静雯赶紧上去,担忧地问:将军怎么了?
郡主,是吴神医给将军配的止咳药方子里还缺一味草药,小的找遍了药铺都缺货,便来王府问问。
王府管事正好出来,娄静雯一个箭步冲上去,开口问的却不是草药。
姑爷可在府里?
姑爷出去了。
去哪了?
老奴不知。
管家说完,转向随从抱歉地拱手:老奴都找过了,王府里的草药也用完了。
随从满脸惆怅,喃喃自语:这该如何是好?将军的病反反复复的……
娄静雯神色复杂地看着徐子邑的书房,有些犹豫。
丫鬟看出了娄静雯的为难,道:郡主,先去帮将军找草药吧。
姑爷那么爱你,怎么可能真的弃你而去?
肯定是赌着气,跟你闹脾气呢,估摸着晚点就自己回来了……
娄静雯也自己说服了自己:也对,离开我,他根本无处可去。
想闹就先让她闹着吧,等回来了我再哄哄就是了。
……
我在城外十里处的山头碰到一个游医,他是唯一一个肯医治玄靖的人。
他说:我妻子死在黄河,是捞尸人帮我找到了她,才让她入土为安,公子既然是捞尸人,那老夫断没有见死不救的道理。
再难也得试试。
游医妙手回春,真的帮我把玄靖的命拉了回来。
我担心玄靖的身体,便打算找个山中的破房子暂时住下。
刚安顿
《结局+番外去时平山海,归来一人行娄静雯徐子邑》精彩片段
>徐子邑离开京城只有一种可能,那就是他所说的和离是真的。
如果是真的,他会不会已经不在王府了?
娄静雯浑身被恐惧笼罩,她害怕,害怕徐子邑不在王府,她不知道该去哪儿找他。
立刻回府!
刚走到府门口,娄静雯就看见孟以南的随从等在门口,焦急地伸长脖子朝着府里看。
娄静雯赶紧上去,担忧地问:将军怎么了?
郡主,是吴神医给将军配的止咳药方子里还缺一味草药,小的找遍了药铺都缺货,便来王府问问。
王府管事正好出来,娄静雯一个箭步冲上去,开口问的却不是草药。
姑爷可在府里?
姑爷出去了。
去哪了?
老奴不知。
管家说完,转向随从抱歉地拱手:老奴都找过了,王府里的草药也用完了。
随从满脸惆怅,喃喃自语:这该如何是好?将军的病反反复复的……
娄静雯神色复杂地看着徐子邑的书房,有些犹豫。
丫鬟看出了娄静雯的为难,道:郡主,先去帮将军找草药吧。
姑爷那么爱你,怎么可能真的弃你而去?
肯定是赌着气,跟你闹脾气呢,估摸着晚点就自己回来了……
娄静雯也自己说服了自己:也对,离开我,他根本无处可去。
想闹就先让她闹着吧,等回来了我再哄哄就是了。
……
我在城外十里处的山头碰到一个游医,他是唯一一个肯医治玄靖的人。
他说:我妻子死在黄河,是捞尸人帮我找到了她,才让她入土为安,公子既然是捞尸人,那老夫断没有见死不救的道理。
再难也得试试。
游医妙手回春,真的帮我把玄靖的命拉了回来。
我担心玄靖的身体,便打算找个山中的破房子暂时住下。
刚安顿是一直等在外头的一般。
我悲痛欲绝地站在一旁,听到吴神医小声地告诉娄静雯:郡主,你身子不太好,这药效猛了点,恐怕要遭点罪……
娄静雯义无反顾地开口:没关系,我能忍。
草民明白了。
原来她嫌我肮脏是真的,不想生下我的孩子也是真的。
我残存的一丝期待瞬间灰飞烟灭。
正当吴神医尽力救治娄静雯时,将军府的丫鬟匆匆闯了进来:郡主,孟将军咳疾复发,想请吴神医过府一看。
娄静雯神色大变,即便正在剧痛中也命令道:我这里没事,神医先去看看将军吧。
我一把抓住吴神医的手臂,道:吴神医现在走,雯雯会没命的。
孟将军那是旧疾,比不得这要命的事……
吴神医还是先看看我夫人吧……
吴神医也有些犹豫道:是啊郡主,流产并非小事,若是拖晚了,怕是会伤了根本,再也无法怀孕了!
娄静雯的心早已不在这里了,或者说她本就不想跟我生孩子,所以并不在乎将来的事。
她急得双颊潮红,用不容置喙地语气命令道:我说了,先去看将军!
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知道,能拖得住!
都说人生在世最幸福的事就是跟爱的人有个孩子。
看着娄静雯愿意牺牲掉女人最重要的东西去救孟将军,我也终于明白,多年情义终究是错付了。
我的随从玄靖见我红了眼眶,以为我是在担心娄静雯的身体。
姑爷,你等着,我这就去请御医来看看郡主……
玄靖,不用去了……
我回到书房,从书架上取下一个盒子,将里头的捞尸人铁牌递给玄靖。
玄靖,进宫把这个交给陛下,就说徐子邑请一纸和离书。
当初皇帝亲自来黄河村接公主和郡主回京时,感念我的救命之恩,当场承诺可以答应我一件事。<好玄靖,就听见外头吵吵嚷嚷,游医拿着草药回来,告诉我:是郡主带着府兵封了山……
此时玄靖也清醒了些,他对我说:郡主定是来寻姑爷的。
姑爷听玄靖一句劝,跟郡主回去吧,王府权势滔天,姑爷又能逃到哪里呢?
对于娄静雯,我早已没了情绪,平静地摇摇头:不回了,等你好了我带你回黄河村,好好做我的捞尸人,也能养活得了咱俩。
游医已经听懂了,他叹了口气:公子不回是对的。
郡主不是来寻公子的,她……是帮孟将军寻药的……
又是为了孟将军!玄靖气得直咳嗽,等稍稍平缓了才下了决心一般道:姑爷……公子,听你的,咱们去黄河村,等我好了,我就跟你学捞尸。
那破王府咱们再不去了。
……
娄静雯坐在山头,不知为何,总觉得心神不安。
她想起孟以南不让给玄靖请大夫时的神情,突然间觉得自己心心念念的人,怎会这般恶毒?
要是玄靖就这样死了,子邑会不会一辈子不原谅她?
她抬头看向远处半山腰的破房子,感觉心里变得有些空落落的。
她实在坐不住了,吩咐府兵:你带人继续找药,我得先回趟王府。
今日的王府像和子邑成亲前一样冷清。
娄静雯的母亲去得早,父亲一个大老粗带着女儿活得很是潦草。
那时的她觉得,王府只是个就寝的地方,没有生机。
直到徐子邑入赘进府。
他每天忙着公务,却仍旧命人将王府的花花草草全部都救活了,还把里里外外都刷得干干净净。
他还告诉下人,无论人多人少,一日三餐一定要按时备好。
这样,才有烟火气。
也是从那时起,娄静雯再也没觉得王府阴冷了。
天冷了有人给她换厚被褥,起风了有人给她披外衣。
可今天,娄静雯
我是个普普通通的黄河捞尸人,意外救了公主和郡主,并与公主一夜春宵,私定终身。
可成亲当天,公主的轿辇却转向去了将军府。
想要问个明白的我被郡主娄静雯拦住。
她坦白与我春宵一度的人其实是她,要我对她负责。
我心存怀疑,但她却说她怀孕了,算算日子也对,出于责任,我娶了她。
大婚一个月后,村子遭遇山匪,一百一十户人家无一活口。
看着满目尸山,我悲痛欲绝,一度想要轻生。
是娄静雯忍着孕痛,衣不解带地陪着我,我终于感动,对她付出真心。
三年后,娄静雯再次怀孕,我买了她最爱吃的糖糕赶回府,却无意中听到她和丫鬟的对话。
小姐,都说幼子受宠,等这个孩子生下来,大公子会不会受冷落啊?
阳儿是我和将军的骨肉,我定不会让人欺负了他,就算子邑是我夫君也不行!
知道小姐爱惨了将军,但当初的事姑爷根本没怀疑过,没必要屠了整个黄河村灭口吧?好好的捞尸人自那以后就差不多绝户了。
没办法,黄河村的人知道得太多了,为了绝后患,他们非死不可!
我本以为从前爱上公主是我一生的错,却没想到爱上娄静雯才是错上加错。
……
小姐为了让将军能够得到公主这个靠山,不惜自毁清白嫁给姑爷,真是情深意切。
不过这些年姑爷对小姐也是真的不错,要是让他知道大公子是小姐为了哄他成亲跟将军生的,怕是会气死吧。
娄静雯手上一紧,茶盏差点滑落,但她向来自持,很快就平静下来。
该灭口的人都灭口了,他不会知道的。
那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小姐打算怎么办?
自然是流掉,徐子邑一个肮脏的捞尸人,怎配我给他生孩子,别到时候染了尸毒,是个怪胎。
说完娄静雯吩咐一旁的乳娘以南是武将,我没法与他抗衡,只能伏低做小:因为都是草民的错。
哦?错哪儿了?
草民低贱,不该劳动御医。
不该惹将军不高兴。
罢了,看你满身污血,真让人觉得恶心。
孟以南嫌弃地踢开我,转头对娄静雯道:雯雯,我累了,你陪我去喝杯酒如何?
娄静雯看着趴在地上的我,犹豫了一下,可最终还是选择了孟以南。
我摸着身边气息微弱的玄靖,叫住娄静雯道:郡主,我受了伤,帮我找找吴神医可以吗?
娄静雯正想吩咐下人,却被孟以南打断:任何大夫都不许叫,本将军已经饶了他了,能不能活下来看他自己造化!
娄静雯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,一咬牙转身而去。
我所有的崩溃在这一刻爆发,冲着她离去的背影道:娄静雯,我们和离吧!
刚走到门口的孟以南闻言笑出声,打趣娄静雯:他说要跟你和离,还不快去哄哄?
娄静雯不悦地瞪了我一眼。
不用哄,气话罢了,出了王府,他根本养不活自己。
再说了,要和离也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。
是呀,出了王府我也许只有死路一条。
但留下来却永远都会生不如死。
我顾不得身体的疼痛,爬起来将和离书放在桌上。
找了一辆破烂的推车,带着玄靖离开了王府。
这一次,我终于放下了……
娄静雯陪孟以南喝完酒回府的路上,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往城外走去。
她眯着眼睛看了半天却看不清楚,问丫鬟:那是子邑吗?
丫鬟顺着娄静雯手指的方向看去,没有一个人影。
郡主,您眼花了吧?姑爷怎么会自己离开京城呢?
离开京城?
娄静雯的心像是突然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,有些喘不上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