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南是武将,我没法与他抗衡,只能伏低做小:因为都是草民的错。
哦?错哪儿了?
草民低贱,不该劳动御医。
不该惹将军不高兴。
罢了,看你满身污血,真让人觉得恶心。
孟以南嫌弃地踢开我,转头对娄静雯道:雯雯,我累了,你陪我去喝杯酒如何?
娄静雯看着趴在地上的我,犹豫了一下,可最终还是选择了孟以南。
我摸着身边气息微弱的玄靖,叫住娄静雯道:郡主,我受了伤,帮我找找吴神医可以吗?
娄静雯正想吩咐下人,却被孟以南打断:任何大夫都不许叫,本将军已经饶了他了,能不能活下来看他自己造化!
娄静雯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,一咬牙转身而去。
我所有的崩溃在这一刻爆发,冲着她离去的背影道:娄静雯,我们和离吧!
刚走到门口的孟以南闻言笑出声,打趣娄静雯:他说要跟你和离,还不快去哄哄?
娄静雯不悦地瞪了我一眼。
不用哄,气话罢了,出了王府,他根本养不活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