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有脱身之法,我却还要亲手去倒掉那汤药,姐姐可知是为何?]
纵使画着精致的妆容,我还是看到了她眼下明显的乌黑和憔悴。
也许,重生以来她也是饱受失眠之苦,如同我一样。
没等我开口回复,庶妹继续自顾自的说起来:
[兴许,这一次做出不一样的选择,我的内心终究会好受些......]
看着她满脸憔悴的样子,我突然意识到,昔日那个跟在我的屁股后面追着要糖人的小女孩,也长成了满是烦恼的大人。
临吃假死药前,她将儿时我送她的那个发簪别在了我的发髻上,然后向我的怀里揣了一封信。
[姐姐,这一次,死的应该是他才对。]
她伸出手的那一霎那,我清楚的看到了她胳膊上的好几处鞭痕。
3
我和庶妹都出生在六月。
明明是双生花,却因一嫡一庶,自小在王府的待遇天差地别。
我的母亲是先帝的亲妹妹,端淑长公主,而庶妹的生母陈小娘不过是父亲年少荒唐时从青楼赎回的风尘女。
母亲身份高贵,不愿屈尊和姨娘争宠,也瞧着她们母女实在可怜,便违逆祖母执意令他们入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