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面上,父亲对我们姐妹二人一视同仁,甚至对庶妹的关注远胜于身为嫡女的我。
但庶妹和我心中都清楚,父亲鼓励我学习兵法战术,将我和兄长一同扔到兵营锻炼,那是为我计之深远。
朝堂局势不稳,身为王家女,应当有一门自主自立的傍身之法。
而对于世代军功的王家而言,军营是最好的锻炼之路。
[即便身为女子,也当自尊自立,不让须眉。]
这是父亲对我的一贯教导。
而对庶妹,父亲却只令她学习琴棋书画,取悦男子之法。
于父亲而言,我是王家的女儿,而庶妹只是他的政治投资品。
十二岁那年宫宴,我和庶妹一同对李熙一见钟情。
可三年后,父亲以定王势头更胜为由,命令庶妹嫁与定王为侍妾。
那晚,衣衫单薄的庶妹在台阶下吹了一晚的冷风。
彼时已是大梁出了名的女将军的我不知深浅的要拉着庶妹逃婚。
[你既不愿嫁给定王那个瘸子,就跟我一起去河西,我护着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