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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就是,以前纪哥只守着鹿云梦,也不知道过得是什么和尚日子。」
纪闻川占有欲十足地把夏盈盈搂在怀里,看向窗外。
「一盘菜再怎么喜欢吃了十几年也会腻,总得尝点新鲜的吧。」
「再说鹿云梦越来越老了不说,一点花样都不会玩,像条死鱼一样没劲。空长了一把年纪,还没我的盈盈宝贝会得多。」
夏盈盈娇笑连连:「闻川哥哥是人家第一个男人呢,人家可是你一手调出来的。」
纪闻川闻言神色大悦,与她咬耳朵:「既然如此,不尊称我一声老师?」
「纪老师人家成绩是全A哦~」
「夏同学真乖,奖励你给我生个孩子!」
周围哄笑。
「还是纪哥厉害,敢让别人生孩子,不怕大嫂闹啊?」
纪闻川满不在乎。
「闹又怎样,再怎么闹她都是只不会下蛋的母鸡。我给她一个孩子,她估计高兴得找不着北了。」
「纪哥御妻有方啊!」
周围的调侃声和暧昧声,裹挟着空气里恶心的味道。
让我一时头晕目眩。
爬到窗边干呕。
发现我的醒来,打破了在场的和谐。
纪闻川率先反应过来,将夏盈盈护在怀里,用外套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。
我吐得鼻涕眼泪都出来了,看着这刺眼的一幕。
「敢做这种不要脸的勾当,还怕别人看吗?」
「她胆小,你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,我怕吓着她。」
夏盈盈在他怀里怯怯地看着我:「鹿老师,你别误会,我看师公憋得太久了对身体不好,你满足不了他,我只好帮你分担了。」
「那我是不是还得给你送面锦旗?」
在场的人见情况不对,上前打圆场。
「大嫂,这小姑娘年纪小,能有什么错,你就别跟她计较,让她自罚一杯酒完事儿了。」
2
我看着这荒唐的一幕。
迟迟不做声。
纪闻川不耐烦:「鹿云梦,你有必要这样抓着不放吗?」
往日把我放在心尖尖上的人,为了另一个女人对我冷眼相向。
我仿佛卸了所有力气。
启唇时忍不住哽咽:
「纪闻川,你说过的,只会爱我一个人。
《结局+番外捉奸流产后,老公嫌我脏让我拿纸擦夏盈盈纪闻川》精彩片段
「就是,以前纪哥只守着鹿云梦,也不知道过得是什么和尚日子。」
纪闻川占有欲十足地把夏盈盈搂在怀里,看向窗外。
「一盘菜再怎么喜欢吃了十几年也会腻,总得尝点新鲜的吧。」
「再说鹿云梦越来越老了不说,一点花样都不会玩,像条死鱼一样没劲。空长了一把年纪,还没我的盈盈宝贝会得多。」
夏盈盈娇笑连连:「闻川哥哥是人家第一个男人呢,人家可是你一手调出来的。」
纪闻川闻言神色大悦,与她咬耳朵:「既然如此,不尊称我一声老师?」
「纪老师人家成绩是全A哦~」
「夏同学真乖,奖励你给我生个孩子!」
周围哄笑。
「还是纪哥厉害,敢让别人生孩子,不怕大嫂闹啊?」
纪闻川满不在乎。
「闹又怎样,再怎么闹她都是只不会下蛋的母鸡。我给她一个孩子,她估计高兴得找不着北了。」
「纪哥御妻有方啊!」
周围的调侃声和暧昧声,裹挟着空气里恶心的味道。
让我一时头晕目眩。
爬到窗边干呕。
发现我的醒来,打破了在场的和谐。
纪闻川率先反应过来,将夏盈盈护在怀里,用外套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。
我吐得鼻涕眼泪都出来了,看着这刺眼的一幕。
「敢做这种不要脸的勾当,还怕别人看吗?」
「她胆小,你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,我怕吓着她。」
夏盈盈在他怀里怯怯地看着我:「鹿老师,你别误会,我看师公憋得太久了对身体不好,你满足不了他,我只好帮你分担了。」
「那我是不是还得给你送面锦旗?」
在场的人见情况不对,上前打圆场。
「大嫂,这小姑娘年纪小,能有什么错,你就别跟她计较,让她自罚一杯酒完事儿了。」
2
我看着这荒唐的一幕。
迟迟不做声。
纪闻川不耐烦:「鹿云梦,你有必要这样抓着不放吗?」
往日把我放在心尖尖上的人,为了另一个女人对我冷眼相向。
我仿佛卸了所有力气。
启唇时忍不住哽咽:
「纪闻川,你说过的,只会爱我一个人。」
「看不出来啊,平日里跟小白花似的。」
我震惊地看向纪闻川。
手上的疼不及心头的万分之一。
他竟然连这个都告诉夏盈盈了?
他明知道我高中险些被家教强迫……是我一生的痛。
在我们最相爱的那年我自揭伤疤。
纪闻川听后直掉泪。
他心疼地抱着我说不在意这些的,他说他很心疼我,后悔没能早点遇到我,不然就能早点保护我了。
他不仅耿耿于怀,还当成谈资转身就告诉了他情人。
还说我脏。
我不甘心地看向他,还是同一张脸。
但不知什么时候开始,早已不是爱我的那个人。
纪闻川不看我,吩咐两个来聚会的女孩子:「把她带到树林里处理干净了回来。」
我像只死狗一样被她们拖着走。
「不要……我要去医院……送我去医院。」
「等等。」
纪闻川叫停,我心中又燃起希望。
他随手扔了包餐巾纸在我脸上,一脸嘲讽。
「擦干净点。」
,仿佛第一天才认识这个男人。
纪闻川意识到自己言语过激,隐去眼中狠戾。
点燃一支烟。
「云梦,别闹。我是还爱你的,不然,我不会给她名分。
「以后孩子也只会在你的名下。」
夏盈盈闻言不安分地在他怀里扭动。
「闻川哥哥,你怎么可以把我们的孩子给别人。」
「乖一点,她不是别人,是你的老师,也是你的姐姐。」
夏盈盈不满地看着我:「鹿老师你空有个子宫,就不会自己生吗?非得抢别人的,你真讨厌。」
纪闻川被夏盈盈孩子心性的模样逗笑。
我再忍无可忍。
抬手给了她一巴掌。
「你的家教就是让你这么尊敬师长的?」
夏盈盈被打得美目泛红:「闻川哥哥,鹿老师也太过分了吧?抢我孩子就算了,还要打我!」
纪闻川心疼极了,看向我怒火中烧,反手给了我一耳光。
「鹿云梦你别太过分,盈盈年纪小跟你不一样。你最好见好就收,别太不识抬举了!」
我身体倒在后座,肚子阵阵紧缩。
疼得我冷汗都出来了。
腿间流出一阵暖流,我低头一看血迹染红了一片座椅。
几乎是求生的本能。
我叫出纪闻川的名字。
「闻川,我……我流产了。
「带我去医院。」
3
纪闻川正端详着夏盈盈红肿的面颊。
闻言眉头一皱:「你说什么?」
见我这副模样,他心神一慌。
一把将怀中的夏盈盈推倒在副驾。
夏盈盈眼中闪过一丝阴狠:「果真还是我年纪浅手段差了一大截。」
她葱白的指尖勾出纪闻川的皮带。
纪闻川不耐推开她:「滚开点,我老婆要是有事,我饶不了你。」
他迅速提起裤子,下车来到我身边,温柔地将我扶起。
夏盈盈娇哼:「闻川哥哥,你这都看不出来吗?她又拿例假骗你流产了。」
「真是好手段呢,人家可学不会。」
纪闻川也想到什么,周围空气瞬间冷凝。
两年前,下大暴雨。
我让上完课的夏盈盈留宿客房。
半夜听到她房间有不加掩饰的欢愉声。
我被惊得脚滑,从楼梯摔下流了好多血。
我不停地给在公司加班的纪闻川打电话。
他一直没接,我给他发信息说我可能是流产了。
最后我虚弱地向夏盈盈求救。
房间的声音却只增不减。
最后医护人员带我去救治,我才知道我怀孕四个月。
第二天纪闻川看到信息问我情况,我知道他忙,不愿他自责。
跟他讲我只是来了例假。
想来,那天在夏盈盈房里的,就是我那加班老公。
一行清泪流出。
但我现在只能求助他,我手指刚攀上他衣襟。
他却重重将我丢回座椅。
「同样的戏码,你要演几次?我都快两年没碰你了,你哪可能有孩子,要不是盈盈我差点上了你的当。」
夏盈盈雀跃地下车扑入他的怀里。
纪闻川看着她的模样,没好气用外套裹住她:「谁让你下来的?衣服都被我撕烂了,想给谁看?」
「人家只给闻川哥哥看嘛。」
一边的人附和:「就是就是,我们又不看纪哥跟小嫂子,随便你们怎么玩。」
他们打情骂俏,眼看就要擦枪走火。
我疼得蜷缩:「救我,救……我的孩子……」
夏盈盈居高临下:「鹿老师,你真是没眼力劲,弄脏了闻川哥哥最喜欢的车。」
纪闻川冷眼看着我:「滚下来。」
我疼得压根就动不了,他没了耐心将我扯下车扔到地上。
大家起哄:「哟,大嫂这是咋了?」
夏盈盈嗔笑:「我跟闻川哥哥太闹腾了点,鹿老师想男人想到月经不调了。」
所有人哄堂大笑。
商景笑嘻嘻:「纪哥,你怎么能冷落大嫂呀。大嫂身材就这么好,长得也不输大明星,要是我老婆,我肯定……」
纪闻川目光沉沉地看向他。
经旁人提醒他才住嘴。
我摔倒在地,抓住旁人的裤脚,请求他帮我打个急救电话。
下一秒,手被狠狠地踩住。
对上纪闻川阴鸷的脸:「还想勾引谁?我在旁边都这么不安分?
「鹿云梦,你可真脏。」
这句话,狠狠地刺痛了我。
夏盈盈得意地看着我:「闻川哥哥,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一样只有你一个男人的,我呀,不像鹿老师小小年纪就不干净了。」
不少人起哄:「难怪想男人能想到月经不调,大嫂玩得花啊。」
纪闻川不耐烦地啧了一声。
「过去十几年我都只爱你一个人,你还不够知足?再说我又没到处乱搞,盈盈是你的学生又不是别人。
「以我这种身份,你嫁给我这么多年没给我添个一儿半女,你生不出来我总得找人生一个吧?」
夏盈盈咯咯地笑:「鹿老师我可以作证你老公很听话的,没乱搞。我们已经在开始备孕了,他都没找过别人的。奥对了,之前我跟他闹脾气,都不让他找你,他该不会真的没再碰过你吧~」
纪闻川拍了拍她的娇臀。
「你这个小妖精,都要把我榨干了,我哪还有闲心找别人?」
我摸上还未显怀的肚子。
心仿佛被人揉碎。
这些年婆婆免不了催生,我中药西药都在吃,肚子上的针眼密密麻麻。
纪闻川都看在眼里,却默不作声。
我越来越心急,渴望有个他的孩子。
但他却越来越忙,开始不再碰我。
原来是在为夏盈盈守身如玉。
上一次他出差回来,喝醉了抱着我喊乖老婆。
我以为我们重归于好,没想到的是他这句乖老婆也是在喊别人。
难怪第二天他见身边躺着的是我面色不虞。
之后更是同住一个屋檐下,却三个月不见人影。
当得知我怀孕时,我一心想给他一个惊喜。
我还没来得及告诉她,我怀孕了。
他不管不顾拉着我出来踏青。
我们已经很久没有一同出去过了,按捺不住开心。
可谁能想到,我只是他们寻求刺激里的一环。
我想我早该明白我们之间出现了问题。
因为我见过他最爱我的时的样子。
所以他不爱我的模样真的显而易见。
我却固执着不愿放手,天真的想我们有个自己的孩子,会不会回到从前。
回不去了。
当我意识到枕边人是这么一个烂人时,即使过往百般甜蜜。
都回不去了。
我缓缓闭眼,喉咙苦涩。
「离婚吧,纪闻川。」
纪闻川闻言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。
「鹿云梦,你敢跟我离婚?」
「对。」
「你做梦!离了我谁还会要你这么个不会下蛋的女人,就算我们没有孩子,这十几年你都被我玩烂了。」
我脸色惨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