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川打电话。
他一直没接,我给他发信息说我可能是流产了。
最后我虚弱地向夏盈盈求救。
房间的声音却只增不减。
最后医护人员带我去救治,我才知道我怀孕四个月。
第二天纪闻川看到信息问我情况,我知道他忙,不愿他自责。
跟他讲我只是来了例假。
想来,那天在夏盈盈房里的,就是我那加班老公。
一行清泪流出。
但我现在只能求助他,我手指刚攀上他衣襟。
他却重重将我丢回座椅。
「同样的戏码,你要演几次?我都快两年没碰你了,你哪可能有孩子,要不是盈盈我差点上了你的当。」
夏盈盈雀跃地下车扑入他的怀里。
纪闻川看着她的模样,没好气用外套裹住她:「谁让你下来的?衣服都被我撕烂了,想给谁看?」
「人家只给闻川哥哥看嘛。」
一边的人附和:「就是就是,我们又不看纪哥跟小嫂子,随便你们怎么玩。」
他们打情骂俏,眼看就要擦枪走火。
我疼得蜷缩:「救我,救……我的孩子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