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高呼是个男娃,有人欢喜有后,有人比钱小花更焦急,急忙冲进房间,看也不看孩子一眼。
紧接着就是比婴孩更响彻天际的,哀嚎。
“我的女儿啊,我的女儿啊,我的乖宝啊......”钱小花刚抬起的脚顿住了,她脑子还没转过来,就有大颗大颗的泪珠砸落在地上。
妹妹难产死了。
妹妹难产死了。
妹妹难产死了。
钱小花的耳边又想起妇人堆里的话“那李家去年刚娶的新媳妇,就已经怀上了。”
“我也知道,一家人高兴的不得了。”
“可是没高兴几天哦,十个月一到一尸两命。”
“哎,一尸两命呐。”
“女人家就是菜籽命呦。”
“可是为啥呢,李家家境可是还不错,稳婆早就说好了,妇科圣手也看了好几回呢。”
“可不就是说嘛,菜籽命,这都是命。”
............钱小花一边流泪一边走到那个崖壁上,坐着。
风干了的泪痕,又会被新的新的眼泪替代。
熬红了一双眼睛,天一亮钱小花又朝着书铺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