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幕幕的回忆,她一帧一帧的辨别,最终她得出了结论。
她的父母从来就不爱她。
从来就不爱。
从最开始就不爱。
母亲从没有跟她讲过月事是什么,母亲偶尔会趁着她不在对父亲诉说对自己的厌恶,母亲看着自己越长越大,就越难以抑制对自己的厌恶。
于是暴露的越来越多,或许他们认为收割的时候到了,要钱小花付出养育的代价。
崖壁之上,钱小花泪流满面。
此时无声的哭泣更胜大声的嘶吼。
朝阳升起,照在钱小花的身上,她却感觉不到温暖。
照常去上工,下工之后拎着东西去看望妹妹。
妹妹家有很多人,可能是生产在即,钱小花越走越快,越走越快。
挤进人前,是大盆大盆的血水,鲜红的血迹染满了每一个块白布,妹妹痛苦的声音,很快就消失了。
进进出出的人步伐匆忙,一声婴儿的啼叫划破天空。
这场生产结束了。
钱小花终于敢抬起头,看向妹妹的房间。
人们脸上的表情是两个极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