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粗气,粗喘的呼气声就像耕田时累坏的黄牛一样,眼前一阵模糊。

就在我以为我要昏死过去时,许仪姝大发慈悲的让我上了马车。

我瘫倒在车辕上,累到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,浑身上下酸痛不已。

汗水打湿发丝,一缕一缕黏腻的粘在脸上,苏逸云和我对上了视线。

他眸光中闪过一丝不忍,但在我再看过去时,却只剩下了冷冽。

许仪姝不知道说了些什么,惹得他再次垂眸,远远的望过来。

“阿姝真是良善。

清霜姐做惯了农活,跑这一会儿对她来说算不得什么。”

“乡下粗鄙的农妇,哪有那么身娇肉贵,阿姝不必忧心。”

我自嘲的用力闭了闭双眼,眼里是浓郁到化不开的讽刺。

他说这话时可曾想过,他与我还蜜里调油时,因为心疼我太过操劳,自己挽了裤脚下田劳作。

我站在田埂上,怕他伤了手,着急的劝他回来。

可皎洁的月光下,苏逸云咧开了嘴笑的开怀。

“清霜姐做得,我为何做不得?”

“我可不是那肩不能扛手不能提、身娇肉贵的文弱书生,我同清霜姐一样,都是乡下地里刨食的农户,只不过是多认得几个字罢了。”

画春坐在马车里,掀开帘子居高临下的睨着我,意味深长的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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