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角的伤口拆线。
她袖口沾着秦宇轩直播间的香水味,伸手要抱儿子,被我反手一耳光抽得撞上输液架。
“啪!”
吊瓶炸裂的声音混着路人手机快门声,像一场荒诞交响乐。
“晨辉?!”
她抹掉鼻血,身后举着冰淇淋的星星愣在门口——秦宇轩特意给她换了和囡囡同款向日葵袜子。
我抓起病历本砸向跟拍的网红:“滚出去拍你的真人秀!”
三小时后,楚氏总裁被掌掴爆上热搜。
老板的电话震裂了急诊室死寂:“你知不知道楚氏给了我们多大的订单?
现在立刻写辞职信,还能给你留点体面!”
弹幕在直播回放里狂欢:这巴掌值十个亿吧?
最新消息!
林贱男公司股价跌停了!
回到家后,我打开手机询问律师如何能尽快离婚,却收到了手机推送。
秦宇轩的直播标题变成《守护家庭之夜》。
他抱着星星红着眼眶:“阿清是去医院接发烧的孩子,没想到……”镜头扫过儿童病房,床头柜摆着楚婉清签字的药费单。
我的信息被人做成九宫格疯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