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终究是救活了,但孩子没保住。这样也好,出生在这样的家庭,于他而言不是好事。在医院这几天,我没有收到任何探视。出院后,我拎着小小的行李包,没有回村。而是径直找到了指导员拿了离婚证。“楚帆明天就请人摆喜酒了,村里最近都传开了你知道吗?”我语气淡薄:“和我无关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