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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温怡削苹果的手顿了顿:“小心被人听见。”
“怕什么?”
孟之蕴笑得肆意,“他不是生病呢,哪有空管咱们?”
他说这话时,故意对着我。
我转身准备离开,却看到护士推车旁边的病历本。
上边写着:孟之蕴,病毒性感冒。
鼻尖一酸,我有些自嘲。
在他们眼里,孟之蕴的感冒,都比我的命重要吗?
那我选择离开,也不后悔了。
我发信息给医生,“按计划执行。”
仪器发出警报声时,我已经坐在了监控室里,画面中,显示的正是温怡一群人。
十分钟后,护士找到了温怡,“谁是408病房的家属?”
温怡站了起来,“我是。”
护士看了看其乐融融的一家人,有些疑惑。
孟之蕴主动解释道,“我是他哥哥。”
护士这才宣布到,“408的孟之琛先生发生猝死,抢救无效去世了。”
温怡腾地一下站了起来,“怎么可能?”
她匆匆跑了出去,在隔壁病房只看到了空空荡荡的床。
“我先生呢?”
护士在旁边解释,“应患者本人的要求,死后立马送去了太平间。”
6太平间门口的白炽灯管嗡嗡作响。
温怡抓着护士胳膊的手背爆出青筋:“遗体呢?
火化要直系亲属签字!”
护士甩开她的手:“死者生前签过遗体捐献协议。”
爸爸失神地站在门口。
“不是在医院躺着吗?
怎么会死?”
原本谁都不在意我,可现在,又好像都曾深爱我。
温怡像是失了所有力气,瘫软在地。
等到眼眶通红,她深吸一口气,拿出手机,哑着嗓子拨通电话。
“妈,阿琛没了。”
第二天早上,我妈匆匆从外地赶了回来,见到温怡就扇了一巴掌。
“我儿子生病怎么不通知我?”
温怡捂着脸,泣不成声,“我没想到。”
爸爸上前拦住了妈妈,“这事谁也想不到,毕竟是猝死,跟小怡没关系。”
妈妈身子颤抖了一下,推开了爸爸,“你滚。”
争执不下时,朋友周亮抱着骨灰盒从走廊尽头走来。
温怡扑过去要抢骨灰盒,被他侧身躲开。
“阿琛留了视频。”
他掏出平板点开监控录像。
画面里孟之蕴抱着温怡,无尽的缠绵。
温怡突然尖叫着去抢平板,指甲在屏幕上刮出刺耳声响。
孟之蕴也装不下去了,从角落里冲过来揪住周亮的衣领。
“伪
《父母和妻子,我都不要了孟之蕴温怡无删减全文》精彩片段
”温怡削苹果的手顿了顿:“小心被人听见。”
“怕什么?”
孟之蕴笑得肆意,“他不是生病呢,哪有空管咱们?”
他说这话时,故意对着我。
我转身准备离开,却看到护士推车旁边的病历本。
上边写着:孟之蕴,病毒性感冒。
鼻尖一酸,我有些自嘲。
在他们眼里,孟之蕴的感冒,都比我的命重要吗?
那我选择离开,也不后悔了。
我发信息给医生,“按计划执行。”
仪器发出警报声时,我已经坐在了监控室里,画面中,显示的正是温怡一群人。
十分钟后,护士找到了温怡,“谁是408病房的家属?”
温怡站了起来,“我是。”
护士看了看其乐融融的一家人,有些疑惑。
孟之蕴主动解释道,“我是他哥哥。”
护士这才宣布到,“408的孟之琛先生发生猝死,抢救无效去世了。”
温怡腾地一下站了起来,“怎么可能?”
她匆匆跑了出去,在隔壁病房只看到了空空荡荡的床。
“我先生呢?”
护士在旁边解释,“应患者本人的要求,死后立马送去了太平间。”
6太平间门口的白炽灯管嗡嗡作响。
温怡抓着护士胳膊的手背爆出青筋:“遗体呢?
火化要直系亲属签字!”
护士甩开她的手:“死者生前签过遗体捐献协议。”
爸爸失神地站在门口。
“不是在医院躺着吗?
怎么会死?”
原本谁都不在意我,可现在,又好像都曾深爱我。
温怡像是失了所有力气,瘫软在地。
等到眼眶通红,她深吸一口气,拿出手机,哑着嗓子拨通电话。
“妈,阿琛没了。”
第二天早上,我妈匆匆从外地赶了回来,见到温怡就扇了一巴掌。
“我儿子生病怎么不通知我?”
温怡捂着脸,泣不成声,“我没想到。”
爸爸上前拦住了妈妈,“这事谁也想不到,毕竟是猝死,跟小怡没关系。”
妈妈身子颤抖了一下,推开了爸爸,“你滚。”
争执不下时,朋友周亮抱着骨灰盒从走廊尽头走来。
温怡扑过去要抢骨灰盒,被他侧身躲开。
“阿琛留了视频。”
他掏出平板点开监控录像。
画面里孟之蕴抱着温怡,无尽的缠绵。
温怡突然尖叫着去抢平板,指甲在屏幕上刮出刺耳声响。
孟之蕴也装不下去了,从角落里冲过来揪住周亮的衣领。
“伪起温怡以前抚摸着我的眉眼,一遍遍说爱我的样子,我忍不住苦笑。
她的爱实在太多,以至于给了两个男人,我还没有察觉。
我像个傻子,流浪二十年,又戴了四年的绿帽子,还自以为幸福。
看着他们离开,我到了地下车库,偷偷开车跟在后边。
一路尾随,他们在车内你侬我侬,完全没有发现。
我攥着方向盘的手在发抖。
GPS显示,前方就是城西别墅区。
温怡以前总说儿子在那里上早教,所以我从未怀疑。
没想到,这里竟是他们的爱巢。
我蹲在别墅区的灌木丛里,手机镜头对准三楼落地窗。
温怡穿着我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、一件淡紫色真丝睡裙,正被孟之蕴搂着喂葡萄。
儿子坐在地毯上拼乐高,突然举起坦克模型喊:“爸爸看我!”
手抖得拍不清画面,我往前挪了半步。
枯枝断裂的声响惊动了巡逻保安,脚步声逐渐逼近时,我瞥见玄关处摆着我爸的皮鞋。
上个月他说丢了的鞋,却出现在了孟之蕴家里。
一切都有迹可循,可惜我不曾怀疑。
我仓皇逃离,开车去了酒吧。
在酒吧灌下第五杯冰啤时,手机震得吧台嗡嗡响。
我打开手机,屏幕上,温怡的鼻尖蹭着我肩膀笑,现在看起来格外刺眼。
我接通电话,那头传来温怡的声音:“阿琛,派出所催明天给安安上户口,你身份证放哪了?”
“书房第二个抽屉。”
我抹掉嘴角酒沫,随便说了个地方。
温怡只叫我的名字,还告诉我,老公两个字听起来很土。
没想到,她只是不愿意叫我。
温怡找了半天,还是没找到我的身份证,只能又打电话告诉我。
“阿琛,抽屉里没有呀。”
我随口回到,“可能我记错了,等我回家再说吧。”
2温怡把幼儿园申请表递给我时,我注意到她手机屏保换成了一个男人的背景。
她注意到我的目光,把手机反着扣了下去。
“这是谁啊?”
我装作不知道问她。
她笑笑,“手机自动换的,我也不认识。
可能是明星吧。”
拙劣的谎言。
见我没说话,她转移话题。
“我要和爸爸一起去考察一下学校,你最近身体不舒服就别去了。”
我淡淡应声,看着她打扮得艳丽,出了房门。
等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大路上,我偷偷开车去了城西别墅。
后来咱们两家联姻,我和你结婚了,我觉得你很无趣。”
“你每天就只会看书学习,不是照顾安安,就是照顾我,明明这些东西保姆也能做。”
“那时我很厌烦你。”
雨点打在石碑上,她用手掌擦掉水渍。
“你总是接送我出门,记得我每个生理期。”
她突然笑起来,“有次我故意说想要一款国内没有的包,你一声不吭坐了十几小时的飞机,给我买了回来。”
“这些点点滴滴的事,我平时都没注意,可现在,他们就像是雨后春笋一样,全都冒了出来。”
温怡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上。
“阿琛,我很想你。”
我站在她身后不远的地方,穿着扫墓人的衣服。
周亮戴着口罩,在我旁边,“真不回去了?”
“不回去了。”
周亮皱皱眉头,“那这事要不要给伯母交个底?”
我摇头。
“不必了。”
妈妈或许爱我,但我回来后四年,她一直往外地跑,很少来看我。
她说,“太久没在身边了,见面了也不知道说什么。”
她还说,“你都结婚了,哪里还需要妈妈?”
她忘了,她在我的人生里缺失了二十年。
我回来后,没人弥补。
我就像一颗石头,生硬地躺在他们家,人人都觉得不错,又人人都嫌麻烦。
她永远在等待,等着我主动亲近她,等着我们之间的隔阂消失。
妈妈是受害者,也是加害者。
我转身离开,背后温怡的哭泣声不断传来。
周亮小跑着跟了过来,“最近马耳他挺火的,咱们去那儿转转吧。”
我点点头,“好。”
11温怡得了妄想症,总是说我还活着。
她在房间内挂满了我的照片,还对着空气自言自语。
最后,被关进了精神病院。
周亮告诉我的时候,我正在马耳他度假。
他躺在我旁边的太阳椅上,“温怡已经用指甲抠病房的墙壁了,上面一道道的痕迹,全是你的名字。”
“她还说,‘阿琛就在墙后边,我马上就能见到他了。
’”我听了之后没什么反应。
人总是失去了,才知道珍惜。
因为温怡的病情,安安也被孟之蕴接走了。
妈妈和爸爸没有离婚,她经常去我的坟前看我。
最后,她还是迈不过心里那道坎。
她接受不了我的死,更接受不了爸爸的背叛。
她竟然替别人养了二十年的儿子,就像个笑造视频犯法知道吗?”
周亮嗤笑一声,“那你就去告吧。”
妈妈又将盒子里的东西都翻了一遍,双手颤抖。
她转身一巴掌σσψ扇在了温怡脸上。
“你敢背叛我儿子?”
爸爸拉住妈妈,“这是我同意的。”
温怡捂着脸,一脸委屈,“之琛身体有病,生不了,爸爸怕他伤心,所以让我和思源生一个。”
她的谎言拙劣,却起了作用。
妈妈一脸嫌恶,“那你和他那么亲密?”
爸爸抽了一口又一口的烟,“相处久了有感情很正常。”
周亮在旁边笑出了声,“孟伯父情愿养别人的孩子当自己的孙子,我怎么这么不信呢?”
7妈妈再也忍不住眼泪,哭得可怜。
“孟钟,都是你害了我儿子,当初我不愿意收养,你非要收养,现在又让我儿媳和他生了个孽种。”
“孟钟,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,你要这样对我?”
哽咽的哭诉声中,爸爸红了眼眶。
“我没想过会变成这样。”
周亮把股权转让书甩在茶几上,对温怡说,“签了吧,这是之琛留给你的。”
温怡拿起股权协议,看了很久,眼尾泛红。
“他知道我出轨了,还这样对我?”
周亮凑近她,“不是谁都跟你一样,之琛是真的爱过你。”
孟之蕴在旁边骂道,“他就算不给,也都是小怡你的。”
“爸,你别太伤心了,只能说之琛命不好,先是走失,又是猝死。”
命不好三个字,定了我的一生。
他有些按捺不住地得意,我死了,孟家的一切都是他的了。
只可惜现在没人会再向着他。
几乎是同时,温怡和爸爸的斥责声传来。
“闭嘴!”
温怡红着眼眶,“你都已经拥有他的一切了,连我们的思念也不允许吗?”
孟之蕴愣住,“可是,可是小怡,你说过不爱他的啊。”
没人回答,空气滞住。
只有妈妈冲上前,不停地厮打。
“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!”
“我收养了你,你就这样报答我?”
8葬礼举行得很隆重,似乎在我死后,所有人都开始爱我。
爸爸的烟抽了一包又一包,摩挲着我的画像无声叹息。
温怡彻底断了安安和孟之蕴的接触,说我死了,安安就是我唯一的儿子。
孟之蕴以后还会有孩子,没必要和我抢。
她有时候半夜梦回,还会下意识唤我的名字。
只可惜,屋内空空话。
在一个深夜,她将爸爸推下了楼,装作是一场意外。
事后,妈妈光速将爸爸的尸体火化了,这样,谁也证明不了孟之蕴就是爸爸的儿子。
她蹲在火化炉前,看着爸爸烧成了灰烬,才哭了出来。
等回到家的时候,她抱着骨灰盒,从楼上一跃而下。
所有人都说这是凄美的爱情,妈妈接受不了爸爸的死,所以殉情了。
没人知道,爱情的背后是背叛。
孟之蕴得到消息的时候,爸妈已经被埋在了公墓里。
他拿着和爸爸的合照去公司,说自己是爸爸的儿子,应该继承爸爸的遗产,可没有一个人相信。
爸妈死后,我重新出现,顺利接管了一切。
孟之蕴再次来到公司门口闹事时,我走了出去。
“你没死?”
他大吃一惊。
“对啊,你失望吗?”
我看着他狼狈的样子,心中却没有多少快意。
“之琛,既然你没死,那你就原谅我吧,你告诉他们,我也是爸爸的儿子。”
“我现在都快饿死了,安安还生病了,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。”
我笑笑,“你只是我爸爸的养子,而且很早之前就被赶出去了,和我又有什么关系?”
“至于安安,根本就是你的孩子。”
我拿出之前的亲子鉴定报告,甩在了地上。
“孟之蕴,你才是彻头彻尾地输了。”
他盯着鉴定报告,开始控诉我。
“是你害了爸妈,害了温怡,现在还要害我!
孟之琛,你好狠的心。”
我没有理会,叫保安把他拖了出去。
一个月后,孟之蕴被发现冻死在桥洞下,安安则是被接进了福利院。
周亮怕我伤心,特地来找我喝酒。
我举杯,“祝我的新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