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咱们两家联姻,我和你结婚了,我觉得你很无趣。”
“你每天就只会看书学习,不是照顾安安,就是照顾我,明明这些东西保姆也能做。”
“那时我很厌烦你。”
雨点打在石碑上,她用手掌擦掉水渍。
“你总是接送我出门,记得我每个生理期。”
她突然笑起来,“有次我故意说想要一款国内没有的包,你一声不吭坐了十几小时的飞机,给我买了回来。”
“这些点点滴滴的事,我平时都没注意,可现在,他们就像是雨后春笋一样,全都冒了出来。”
温怡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上。
“阿琛,我很想你。”
我站在她身后不远的地方,穿着扫墓人的衣服。
周亮戴着口罩,在我旁边,“真不回去了?”
“不回去了。”
周亮皱皱眉头,“那这事要不要给伯母交个底?”
我摇头。
“不必了。”
妈妈或许爱我,但我回来后四年,她一直往外地跑,很少来看我。
她说,“太久没在身边了,见面了也不知道说什么。”
她还说,“你都结婚了,哪里还需要妈妈?”
她忘了,她在我的人生里缺失了二十年。
我回来后,没人弥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