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温怡削苹果的手顿了顿:“小心被人听见。”
“怕什么?”
孟之蕴笑得肆意,“他不是生病呢,哪有空管咱们?”
他说这话时,故意对着我。
我转身准备离开,却看到护士推车旁边的病历本。
上边写着:孟之蕴,病毒性感冒。
鼻尖一酸,我有些自嘲。
在他们眼里,孟之蕴的感冒,都比我的命重要吗?
那我选择离开,也不后悔了。
我发信息给医生,“按计划执行。”
仪器发出警报声时,我已经坐在了监控室里,画面中,显示的正是温怡一群人。
十分钟后,护士找到了温怡,“谁是408病房的家属?”
温怡站了起来,“我是。”
护士看了看其乐融融的一家人,有些疑惑。
孟之蕴主动解释道,“我是他哥哥。”
护士这才宣布到,“408的孟之琛先生发生猝死,抢救无效去世了。”
温怡腾地一下站了起来,“怎么可能?”
她匆匆跑了出去,在隔壁病房只看到了空空荡荡的床。
“我先生呢?”
护士在旁边解释,“应患者本人的要求,死后立马送去了太平间。”
6太平间门口的白炽灯管嗡嗡作响。
温怡抓着护士胳膊的手背爆出青筋:“遗体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