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像一颗石头,生硬地躺在他们家,人人都觉得不错,又人人都嫌麻烦。
她永远在等待,等着我主动亲近她,等着我们之间的隔阂消失。
妈妈是受害者,也是加害者。
我转身离开,背后温怡的哭泣声不断传来。
周亮小跑着跟了过来,“最近马耳他挺火的,咱们去那儿转转吧。”
我点点头,“好。”
11温怡得了妄想症,总是说我还活着。
她在房间内挂满了我的照片,还对着空气自言自语。
最后,被关进了精神病院。
周亮告诉我的时候,我正在马耳他度假。
他躺在我旁边的太阳椅上,“温怡已经用指甲抠病房的墙壁了,上面一道道的痕迹,全是你的名字。”
“她还说,‘阿琛就在墙后边,我马上就能见到他了。
’”我听了之后没什么反应。
人总是失去了,才知道珍惜。
因为温怡的病情,安安也被孟之蕴接走了。
妈妈和爸爸没有离婚,她经常去我的坟前看我。
最后,她还是迈不过心里那道坎。
她接受不了我的死,更接受不了爸爸的背叛。
她竟然替别人养了二十年的儿子,就像个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