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明白为什么我答应离婚,这种流言还是发生。
直至凌晨,张楚帆还是没有回来。
我本想等他好好谈谈这些乱七八糟的谣言,可肚子针刺般的疼痛已经让我无法久等。
就在我打算回房躺躺时,大门终于被推开了。
他没开灯,迈着重重的步子进来时带起一阵冰冷的风。
他身上甚至还带着玫瑰香水味,一看就是刚从郑娇月那边回来的。
看到我靠在沙发上,他一脸冷漠和厌烦:「都离婚了,你不会还想管我去哪里吧?」
以前,他只要回家晚了,我都会忍不住问他去了哪里,担心他的安全。
可他总是嫌我烦,说我控制欲太强。
现在,他倒是理直气壮起来了。
我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着情绪:
「村里的那些关于我的事,你知道吗?你和我结婚真的不是自愿的?」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