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性,只当是风寒入体。”
她瞥见贵妃绣鞋边缘沾了星点黑灰——那是昨夜在御膳房纵火时蹭上的烟炱,连忙用裙摆盖住。
“姜沅那贱婢竟敢多嘴……”萧贵妃丹蔻刮过香炉浮雕的蟒纹,那是三皇子夭折时皇帝赐的陪葬品。
她猛地掀翻香炉,滚烫的香灰溅上竹沥手背:“去!
把这盒‘厚礼’送给那位,就说本宫怜她。”
姜沅接过描金漆盒时,指尖触到竹沥腕间冰凉——这侍女竟戴着玄铁打造的护腕。
她垂眸谢恩,转身将漆盒搁在窗棂边。
腊梅枝影斜斜映在盒盖上,忽然凝住不动——盒底缝隙渗出丝缕暗红,在雪光下泛着珍珠母贝的光泽。
“姑姑且慢。”
她唤住欲走的竹沥,银簪挑起一点香膏抹在帕上,“这玫瑰香膏里,怎会有西域血屑?”
簪头触到香膏瞬间泛起青烟,竹沥脸色骤变。
姜沅却笑着将帕子塞回对方手中:“烦请转告娘娘,我位份低下,能用这般金贵之物,感谢娘娘。”
待脚步声远去,姜沅猛地推开北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