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监立刻会意:[哪里来的狗东西,也敢到贵妃娘娘......][如若不能为娘娘解惑,奴婢情愿以死谢罪。]我的声音坚定。
纱帘缓缓掀开,贵妃的脸出现在我的面前。
很美,却苍白。
多年的梦魇几乎快掏空了她的心神。
她抬起疲惫的眼皮,上下打量着我。
[你是刚来的?]我慌忙的往前跪了跪:[奴婢之前在浣衣局当差。][你懂解梦?]除了怀疑,她的语气还有一丝惊讶。
我知道,她是在怀疑我的身份。
解梦之术庞杂,学来不易。
贫寒人家的女子温饱都成问题,何以学得这种复杂精微的本领。
我顿时装作惶恐的样子:[奴婢家中原有祖母擅长此术,小有名声,我也耳濡目染,略同此术。][可无奈天灾不幸,家中蒙难。
三年前,多亏了贵妃娘娘心善,奴婢才有机会进宫谋生。][娘娘之恩,奴婢无以为报,如若当真能为娘娘分忧,乃是奴婢之幸。]说到情切之处,我还掉了几颗眼泪。
贵妃面上终于浮现了一丝喜悦。
[倒是个知恩图报的。]她顿了一顿,继续道:[既如此,那你就来试试。
如若能成,必少不了你的好处。][如若不行,就为本宫的芍药做花肥,也不枉你来这世间一遭。]我跪在地上连连叩谢。
祺贵妃居高临下的盯着我看,如同看一条卑微的狗。
她大概永远也想不到:我这条狗,只会咬人。
我解梦的本事是同阿爹学的。
我爹是西域最有名的解梦师,最擅长帮人解读吉凶安定心神。
更有信者,说他有预测未来的能力。